「我發現你書柜里居然有拉丁文字典耶,太酷了。是以前大學選修,還是你個人興趣?」
「興趣。」
「哦。」
又過了十分鐘,侯陣宇坐立不安地扭了下腰。
「……殷向日,早知道你要畫我,我乾脆直接拍一張照片給你。我現在腰好酸。」
「我不喜歡相片。」
這回答g起他的好奇心,「不喜歡相片……那你喜歡拍照嗎?」
他的問題不經意讓我記起,過去許多在鏡頭前笑不由衷的時刻,從小到大我總被大人b著笑,長大後於是厭惡起拍照這件事。後來和那個男人唯一一張笑得真誠的合照,在輿論的加油添醋下,被扭曲成我用R0UT去交換學分的鐵證。
「我們家有個習俗。」不等我回話,侯陣宇兀自說下去,「家族有人過世的時候,遺像不放照片,而是會請畫師來畫肖像畫,把他生前最好的一面留下來。因為我們家長輩深信相機會x1走人的靈魂,留了一魂一魄在相片里,怎麼能安心走呢?」
這奇怪的故事成功將我從回憶打撈起,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肩膀有多僵y。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