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很狹小。
我只著迷於特定的興趣,和特定的人交好,思考的時間遠大於說話的時間。小時候母親以為我有自閉癥,可是她忽略了我獻寶似奉上在幼稚園畫的畫,近乎諂媚,因為那時她正和出差的父親通越洋電話,疑神疑鬼。
她的漠視讓我日後只愿意對某些人敞開心房,JiNg挑細選似地觀察每一個人,而後我在大學,終於找到不在意我沉默寡言的好朋友。她是我的心靈支柱,陪我笑,但不陪我哭,因為哭的總是她。不管開心悲傷,還是做錯事情不做辯解的時候,她總是流最多淚的那一個。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淡忘她哭的樣子了,可是她說「你怎麼能跟教授在一起」時拔尖的嗓音,我記得好清晰。
「快點吃,不要發(fā)呆。」
侯陣宇平緩的嗓音令我回過神。
周遭漫開來的談話聲也重新恢復頻率,嗡嗡地鉆進我耳里。我握著筷子的右手神經(jīng)質(zhì)地cH0U了下,侯陣宇什麼也沒說,只是把烤好的r0U放到我面前的盤子。
我們在上次那家燒r0U店,這個時間人還是像在蜂窩進出的工蜂一樣忙碌,不同的是侯陣宇特別選了個緊貼墻角的位子讓我坐,雖然後頭是冬天停擺的冷氣機,可是不用忍受和人過於接近。
我安安靜靜咬下那塊r0U,隔壁桌的nV生仍以和她過於相似的聲音,滔滔不絕說著宿營時認識的新男友。
「你又想起什麼事來了?」
我緩緩咀嚼著r0U,「沒事,吃你的。」
侯陣宇自討沒趣,離席準備要去倒飲料,走沒幾步又回來向我確認。
「這次可以幫你倒飲料了吧?要是你再不領情,我等等就找個機會尿遁吃霸王餐,讓你付帳。」
這個人藏在玩世不恭底下的T貼,我漸漸已經(jīng)熟悉,加上他不是我說不要就會善罷甘休的人,我向他應付地點個頭。侯陣宇不曉得被觸動了什麼開關,咧開嘴對我笑,我只是在心里盤算等等是否也幫他烤塊r0Ub較好。
這個念頭一浮出腦海,我立刻便覺不妙。恰好侯陣宇端著飲料回座,嘴里嘀咕「柳橙汁水也加太多」,我只是愣愣盯著他仰頭灌下飲料,抿唇唇上的YeT,眼神順道往我這里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