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好事。我知道這樣下去我會賠上更多,但我已經沒有籌碼可以賭了,只剩我好不容易拾回的丁點自尊,還有畫布上怎麼晾也晾不乾的悲傷。
我也知道侯陣宇人在外頭。他正肆無忌憚和另外一個人聊天,聲音密合緊貼在雨聲的間隙,從門縫鉆進來。
房間很大,我卻無處可躲。
因他而生的驚慌陡然轉變成另外一GU怒意:要是他不那麼多管閑事,我不會那麼煩惱,也不會覺得現在的生活令我無所適從。
那一天哭完以後,b起解脫更多的是茫然,接著是更多更多耗弱JiNg力的情緒和困惑,包括一些多余到讓人惶惑的念頭。
例如說,「重新開始」。
我握緊門把,用力推開門,侯陣宇又高又寬的背影涌現眼前。他嚇了一跳,瞠大眼睛扭頭看我,眼里沒有怪罪,只有心虛還有驚喜。
「啊,結果是305小姐,不是藍胡子的老婆……是眼神,眼神很有活力喔。」樓下的盧星洋悠哉地道。
我沒預料到她會在這里,加上想起那天她那平靜的無機質眼睛,我扭緊眉頭沉著聲。
「……請不要這樣子和我說話。」
侯陣宇聞言在旁噴出笑聲,回頭跟沒什麼表情的盧星洋說:「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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