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對面前的侯陣宇而言,我的畫算是什麼呢?
「……看一眼,然後就離開吧。」我敞開門。
侯陣宇安份地站在原地,凝視我擺在窗邊的畫時,目光灼灼,接著他挑高一邊眉頭。
「你的畫風是不是變啦?變得像海風一樣,又濃又咸。」
他笑了,笑得豁達,眉宇間卻微蹙。我很難形容他的笑容飽含什麼樣的情緒,我太久沒跟人好好接觸了。可是,那最後浮現的狡黠我卻讀得一清二楚。
糟糕。
我還來不及作出反應,侯陣宇便果斷把我拉出房間,越過我敏捷地按下門鎖後,一把拉上門。
喀噠。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就被反鎖門外。
「好咧,JiNg神上得到慰藉後,該換生理上的飽足羅。」侯陣宇毫無反省之意,悠然自若走回自己房間,對呆若木J的我笑道,「向日啊,吃飽了沒?等等我們去吃燒烤。唉呦,錢包、錢包……」
見他隱沒門板之後,我總算是回過神來,整個人又氣又冷,抖得如風中殘燭。
恩將仇報的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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