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周遭一片寧靜。

        「這樣沒意義，不是嗎？我們不過是一直在找下一個替Si鬼，把自己的快樂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上，一開始是因為不想成為目標而跟著別人做，可是我們明明b誰都明白，這是錯的。」嘉琦淡漠地看著育杰，明明手握的那麼緊，從她緊握的方式還可以看見微微地顫抖，那麼害怕的她，卻依舊故作鎮定。

        「我們為什麼就不回到最開始的狀態？」

        苡茜聽到十分感動，看著王育杰沒有任何動靜，但他一定是在考慮。

        半晌之後，育杰才開口，沙啞的聲音微微響起，「品璇。」

        「我錯了嗎？」

        淡淡的，平穩的，毫無漣漪的。

        「不，你沒有，你只是釋放人類最基本的發泄。」

        聽到這句，苡茜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眸，郭品璇到底在胡說什麼？原本想極力地反駁他，育杰卻b她早一步開口，「對，如果犧牲一個人可以顧全大局，何不呢？」

        又一句話，讓苡茜的道德觀念瓦解，這是怎麼樣的失敗教育可以讓一個人的價值觀如此顛覆？

        究竟是該憐憫，還是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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