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剛動完移植心臟這種大手術的病人,在麻醉藥慢慢褪去,率先有感覺的卻不是動完刀後的痛覺,而是嗅覺,齊真河的眼皮和鼻翼都輕而又輕的cH0U動了動,對於那GU熟悉但卻刺鼻的藥水味道,在它無孔不入的作用之下,雖然極度的厭惡與排斥,但卻無處可躲。
身T還是無法隨他自主意識的移動,x口處有如如同火焚般的劇痛,齊真河眉頭直直的皺起,他努力的b迫自己要掙脫這場疼痛炙熱又迷離的困境,拼命用盡了全身上下的意志力在和這場困境奮戰………
他一邊和這樣的無能為力奮戰,一邊在心底無奈的嘆息,當他在睜開眼睛的那時,看不到妻子慌張焦急的臉龐;感受不到她溫暖舒心的T溫,聽不到她聲聲殷切的叫喚,齊真河的希望,一下子便涼了!
沒有任何言語能說明他此刻的失落及憂傷,終究?他終究是什麼也無法抓住!
那麼美的,終究只能是一場夢境,他多想付出一切代價,再努力回到那場美夢里,因為,夢里的妻子是那麼的溫柔,夢里的兒子是那麼溫暖,這是他在現實中無法擁有的渴望,只能在那樣迷離皎美的夢境中得到,但上天卻卻選擇快速的打破這場美麗夢境,他困乏的眼里乾澀的流不出一滴淚水,絕望的心,已然成灰。
汗一滴一滴的在額頭上緩緩冒出,然後全身肌膚也發出熱意,終於,在這樣的拔河中,有了勝負,齊真河的雙眼終於可以持續的睜開,望眼所及之處是滿室的白暈,使人極度不舒服的白暈,在過了幾乎要令人覺得窒息一會兒後,齊真河覺得身T似乎回復了點T力,他試圖的想要動動手指--
手指是可以緩緩的舉起,但同時摔落下去的力道卻是迅速的,在這樣反覆試了幾次之後,終於,齊真河的手臂可以筆直的伸起,而不再急速墜落,他抬手將自身臉上的汗水抹去,然後抓緊一旁的柜子,試圖想要半坐起身子。
但這次卻沒有之前來的順利,在不曉得跌落在病床上幾次之後,在又試圖揮汗奮力坐起的時候,一雙大手在一旁扶住了他,苛責的聲音也在他身旁響起;「才剛動完移植手術還敢這麼不安份,你難道不要命了?!」
齊真河往身旁一看,原來是他的表哥-鳳泰,他一襲耀眼的醫生白袍,臉上卻是濃濃的不贊同神情,如果他沒有一時興起在已經巡視過後還想要再回家之前再來看一次真河的狀況,真不知道他這小表弟還會制造出什麼麻煩讓他收拾。
齊真河在鳳泰的幫助下,以最舒服的背靠著軟枕的坐姿靠臥在病房的床頭欄桿,因昏迷多日而未曾開口的聲調有些沙啞:「對不起,給你添了麻煩了,我昏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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