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玄麟平時絕不貧嘴,只是說到現正要問的這事兒,玄麟又怎麼都開不了口。
延煌雙目直視玄麟,讓玄麟不自覺地低下頭。
約沉默了半響,玄麟終於開口──
「可不可以……和延煌交個朋友?」
「我們不已經是朋友了嗎?」延煌連想都沒想,笑了笑。
延煌的回答僅只一瞬,而玄麟則在那一瞬之後呆愣數秒,淚腺突然潰堤。
在這封建社會的T制下,他能T會越是官高權重越是寂寞孤獨,當他接了玄家家主之後,再也沒有人能發自內心和「他」這個人說話,沒有人,每個人都是對至高無上的玄家家主說話,沒有人再是對「他」。正因如此他才絞盡腦汁要低調出游,至少周圍的人不知道他是誰,他的身分可以從玄家家主變成有錢的路人少爺,他可以變成一個平凡無奇的人、可以獲得更多平等對待的機會。
但是他發現,就算是低調出游,他的身分還是玄家家主,他的言行、他的舉止都受限於他身後的隨扈,在玄家兵部「保主防諜,人人有責」的最高教條下,任何靠近他的人都是敵人,和人說話攀談是們兒都沒有的事,而顧及自己安危這檔事他絕對拗不過玄鳳。
所以至今,他一個朋友都沒有。
「怎麼哭了?」看到此景,延煌有些慌張無措,他不過說「已經是朋友」不是?這句話應該沒拒絕人家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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