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覺能在危機時還能保持淡定的黑子頭一次覺得自己一定病得不輕。
注意力是被盒中物碰撞的聲音給拉回,看向眼前紅發(fā)男人微笑著搖晃手中裝著pocky的紙盒,他明白除了老實接受以外,沒有其他的項目可以選擇。
「征君這是在懷念一個多月以前沒玩到的嗎?」
「哲也不覺得我們錯過了很多次的十一月十一日很可惜嗎?」
「…………………」
打從高一的和解,到大學期間的相戀,最後是據(jù)以力爭的同居生活,中間少說也隔了七、八年的空檔。回想當時好像還真沒有在十一月十一日留下任何紀念,即便黑子知道絕大部分的活動傾向,也不過是跟隨廠商的行銷玩玩而已。
「那麼這次是想在生日圓夢嗎?」
「不只是這樣,哲也。」
赤司此話一說,黑子的心也有個底,既然同居在一起,情侶間親密的事情照理說應該少不了。不過礙於工作與對各自家庭的承諾,實在沒有過多的時間享受兩人世界,答應陪男人小小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但生X平靜單純的他,或多或少還是對於這種過於刺激的事情有點調(diào)適不來。
「那麼征君想怎麼玩?各咬一邊然後接吻?」
也不是沒看過別人玩,關於這點的常識他還是有的,但可惜的是,黑子忘了估算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會只玩這種程度的游戲而已。
「當然,這是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不過接吻是滿足不了我的。」赤司的語尾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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