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地疼痛,我興奮地抽搐屁股,嘴里嗚咽輕哼。
唐柯眼熱,身體里的暴虐欲爆發,又打了好幾下,掰開臀肉,淋濕的穴肉向外翻著,大掌輕扇嫩穴,動作極具羞辱性。
我感到心里異樣,扭著屁股有些抗拒,嘴里的硬棍深得呼吸不暢,嗓子刺痛,緊皺眉頭掙扎著要起來。
唐柯明白我不喜歡這樣,立馬停了下來,抽出肉棒捧起潮紅的臉,壓著親下來。
“乖乖,乖乖。”
我不住的咳嗽,嘴角和下頜又撐又酸,膝蓋跪在地毯上磨的生疼,我抓緊他的衣角,埋在腰腹不住的換氣,這會只想尋求一點疼惜。
唐柯抱我趴在沙發上,手指摸著后穴,輕舔蝴蝶骨:“進這里,好不好。”
后面的小眼兒,被指尖來回輕探。
我顫抖著身子拒絕:“不,不要,我害怕。”
他親吻細瘦的肩膀,食指緩緩刺進去,緩和安慰:“上次我們進去過的,慢慢來。”
菊眼一下子夾緊他的手指,他的尺寸那么大,進后面一定會把我撕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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