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終于不再是他一個人的自我陶醉,不出今晚全城的人都會知道,他好像又站上了主場,癡癡地大笑起來,笑得側過身蜷縮在一起,眼淚順著山根滑落在地上。
唐柯聽到門鎖開啟,放下手里的書看向進門的人,自己仿佛就是等待妻子歸家的丈夫。
上前接過包和大衣,低頭親了下冰涼的臉:“冷不冷,我剛給你泡了杯咖啡,喝一口暖和暖和?”
說完他笑了一下,‘暖和暖和’在他們之間有了別的含義。
我沒會出他意,直愣的看著唐柯,垂眼看腰側問:“你的傷怎么樣了?”
唐柯知道上午發生了什么,放在她身邊的人都還沒撤,所以自然也清楚她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他溫柔的笑答:“都沒事了,你不是最清楚嗎?”話里滿是曖昧,捏了捏面前的臉頰。
我觀察他的表情,他應該早就知道是誰傷的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是槍傷嗎?”
兩個人平靜的相對,他神情不變徐徐道:“是?!?br>
唐柯沒等到人繼續問,只見身影走到導臺:“咖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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