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劇都這么演的啊!
旁邊沒壓實的雪刮到臉上,劃得生疼,兩個人面對而立誰也沒有說話,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耳邊的風呼聲太大,他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我聽不到。
林思池眼看著微垂臉上的鎮定快要崩塌,他的破壞欲復增,又加了一把火。
彎下腰挨近女人,凝視她的眼睛,一句一頓道:“你和他,在地下車庫那次,我都看到了,所有。”
他的話在耳邊就像炸雷,我被精準無誤的劈在原地,全身一動不動,只能轉動眼球盯著他。
林思池的表情從玩味變成諷刺,凍的發白的手在身側死死握緊,原本就是想炸她,那車是那男人特改的,從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可性能那么好的車都輕微晃動起來。
他又不是傻子,用腳想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不然也不會氣的想除了唐柯。
他諷刺自己晚了一步,自己的獵物早就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瀕臨爆發的妒忌讓他產生了嗜血的念頭。
風轉變了風向從身后吹來,頭發悉數糊到面上,推著我差點向前趔趄,我后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扶墻穩住身體。
這一步刺痛了林思池的眼,眼底泛起紅冷笑著:“怎么?接受不了嗎?”
我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他嘴角的笑更大,手撫過腦門遮擋下眼底的癲狂:“我和你怎么就不行呢?姐弟怎么了?我們又不會有孩子!這個圈子里還有父女茍合的呢!還是姐姐怕…?”?不停歇的一句接一句,音調越來越高,每說一句就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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