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有些艱難,長這么大一直忘不了眼前一池鮮紅的水,她臉色發(fā)白躺在那里,怎么叫都不理我。
我接受不了,她真的狠心不要我了,還用這么愚蠢的方式,獻祭給她的感情。
可即便這樣,工作后我依然選擇回到那個家,那是承載我所有快樂的地方。
“我埋怨她,所以我也6年都沒來看過她。”我苦笑著,眼淚被擠到地上,在雪里瞬間化開。
唐柯擦掉我臉上的眼淚,疼惜地看著只到自己鎖骨的女人,她仿佛回到了12歲的樣子,站在母親墓碑前,不知道說些什么。
我低聲念叨:“所以她傻…我也傻…”
這是我最想對她說的話,我看著媽媽的臉,心里有些釋然,默念著告訴她:我不怪你了,但我也永遠不會布你的后塵。
回去的路上,雪漸漸停下來,他問我晚上想吃什么,我卻被路邊一閃而過的廣告牌吸引,突然問他:“你最近有空嗎?”
“我永遠都有充足的時間,陪你做任何想做的事?!碧瓶聼o奈地伸過手,揉亂我的頭發(fā),雪化后頭頂發(fā)潮,一揉直往下掉水珠。
車駛上主路,路旁的街燈亮起,觸目皆是白色,在夜色里有另一番幽靜的浪漫,我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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