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dāng)你能意識到,就不算晚。
我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她面前,曲月明低頭呆看著。
“我記得你以前是做資產(chǎn)管理這方面的工作,應(yīng)該沒丟吧,撿起這些對你不算難。”
“這……”
我打斷她:“沒有任何人能帶你走出圍城,能走出的只有你自己,這是你財(cái)產(chǎn)分割的那部分,希望你能爬上去…”
桌上的卡片越來越模糊,曲月明用力眨眨眼,吸了吸鼻子,收起銀行卡,低聲說了句:“謝謝,但我…還是想和思池一起離開。”
“那是你的決定。”
今后的路,自己決定,自己負(fù)責(zé)。
“曲月明女士,祝你,守得云開見月明。”
曲月明站起身,背對比自己小20多歲的人:“你是26年里,第一個(gè)不稱呼我為林太太的人。”?真心實(shí)意地又說了聲:“謝謝。”?之后推開咖啡廳的門。
我坐在原處看著她的腰背越挺越直,腳步越走越快,唐柯站在窗外的路邊,靠在車門上面帶微笑看著我,見我轉(zhuǎn)頭注意到他,沖我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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