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他們識相地表示:“那個,我們坐后面那輛。”?紛紛沖唐柯豎起大拇指。
唐柯輕咳一聲,從阿宋手上接過我的包,沒再理他們,轉身坐上駕駛座。
我看著后視鏡越來越遠的別墅,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他握住我的手捏了捏:“過去了。”
我垂眸看著手肘的擦傷,想起來問他:“那槍是你打的嗎?”
“是。”?又有些懊惱,看了眼我的胳膊,“只是還是受傷了。”
我笑了笑,反正已經過去了,有些好奇:“瞄準鏡里看我,是什么感覺?”
他沉默了一會兒:“沒注意。”
“你沒注意也不怕打偏了。”
唐柯順間變得嚴肅,看著路況,手心用力握了握:“不可能,我的槍口永遠不會再對著你。”
我扭頭瞅了眼他的側臉,沒問他為什么是“再”,這個世上,如果有誰永遠不會傷害我,除了唐柯再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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