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禽獸啊,林總還受傷呢,這就忍不住了。”
“嘖,咱哥在情敵的房子面前干這事,這叫什么,殺人誅心啊。”
阿東哄著他們:“快走快走!”
唐柯把我的褲子褪到膝蓋上,避開那塊淤青,抱著我背對他坐在挺立的硬器上。
“啊~嗯…好深啊老公,頂到宮口了…嗯”
他握著小屁股,慢慢地前后晃著:“嗯…寶貝兒夾的真緊,舍不得小老公啊?”
我仰著頭,肉棒在小穴里頂著宮口碾動,小穴緊緊吸住肉棒,前后晃動一點也不滿足。
“上下,啊…操我…用力操我!老公把蔓蔓小穴操爛吧,讓蔓蔓長在老公的雞巴上。”
唐柯本掙扎著抗拒,害怕我傷口更嚴重,聽著我嘴里浪叫著淫詞穢語,垂眸看著自己的硬物,被那張小嘴一口一口吃進去,他腦子里最后一根弦,一下子斷開。
“操,騷貨,不怕被人看了?還是你就像被別人看見。”?他身下的勁兒比說出的話還要狠,使勁攥住臀肉,抬起來用力壓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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