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傷并不重,只有小腿上的傷口稍微深一點,林思池是下了力氣阻攔我逃出去,除此之外,只膝蓋窩被砸的有些青。
唐柯盯著陳醫生包扎,又低頭看看閉著眼皺緊眉頭的人,心里像針扎一樣疼,不住地提醒他:“輕一點,你動作輕一點啊。”
陳醫生無語地抬頭瞅了他一眼,手上完美的包好傷口,盡職囑咐他:“別沾水,隔幾天換回藥,這你就能換吧。”
唐柯點點頭,又絮絮叨叨問了好多,給陳醫生整的齁煩,實在沒眼看,忍不住懟他:“這傷口看著深,其實沒什么事,有10天就長好了。”
“會不會留疤?”
“留疤你再來找我!”?說完提起藥箱,一步就趕緊跳下車,嘴里咕噥:“真瘋了…”
我依舊沒說話,沒反應,唐柯握著小腿,這劃痕他一看就知道,是他給的那把刀弄出來的,玩了這么多年冷兵器,什么樣的傷配哪種武器,他了如指掌。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難受,好像這傷是他弄的一樣。
“蔓蔓。”
我迷蒙睜開眼,撞進他充滿心疼的眼神里,他撫摸著臉頰,輕聲問:“餓不餓,吃點東西?”
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