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誰…”?聲音嘶啞。
林思池站住不動(dòng),看著我笑道:“姐姐不是知道了嗎,你剛剛才看到過她們幾個(gè)。”
“忘了?”
在我怔怔地目光下,他悠閑地掏出手機(jī),舉到我跟前,上面是整棟別墅每個(gè)角落的監(jiān)控。
我所有的舉動(dòng),大抵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忍不住抬眼看他,握緊藏在袖子里的鋼筆,強(qiáng)壓住惡心,林思池的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神情,他也是用這種表情觀看著我的‘表演’吧。
我穩(wěn)住顫抖的牙關(guān)問他:“她們幾個(gè),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他停頓了幾秒,突然用可笑的口吻說:“我殺她們干嘛,她們不值得我下手,都是她們自愿的,我不過是…表明了幾句,我需要她們。”
“至于為什么在這,那跟我就更沒關(guān)系了,也都是自愿的,我出錢,他們家里把人交給我,銀貨兩訖。”
我看著他擺在桌子上的幾張合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用尸體做…實(shí)驗(y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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