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拉著我站起身,調換了位置,坐在他腿上,后背不自然僵直著:“有人進來!”
“沒有了,外面都下班了,燈都關了?!鄙鞹攬在懷里,貼著耳邊x1氣。
我的耳朵是新晉的敏感重災區,他的呼x1一過來,我就會反S的收肩膀,耳邊輕聲細語:“躲什么?!?br>
“嘶,你聞什么呢,狗似的。”呼x1帶著爪,飄進耳朵里,撓得渾身發麻。
“聞你的味道?!薄拔液湍悴皇且粋€味道嗎…”腦子又b嘴快…那GU子麻勁兒,跟著我一起愣住,震顫的x膛引它又復蘇。
我扭頭不語,試圖用沉默將尷尬掩飾過去,當然,這種尷尬只針對我自己。唐柯的嘴唇,慢慢從耳后到臉頰,一下一下輕吻,卻又發出清脆的“啵?!甭?。
“親親?寶貝兒?!弊齑教摬渲橆a,徑自地捏住我的下巴,輕柔的吻上來。
側坐著斜靠在他身上,那舌尖沿著嘴唇內側,一圈一圈,遲遲不肯往里探去,我張開牙關等待著,一圈一圈,舌尖已經感到焦灼,那是一個耐心的獵人,在等著獵物自己鉆出洞x。
旗鼓相當的對手,從來都是互相試探,互為誘餌。探出舌尖,觸到還在規律轉動的餌,舌尖糾纏,一個反客為主,一個以退為進。x1住我的舌頭,輕咬著,舌頭瘋狂的在口腔里攪動,意亂情迷。
嗯…啊…嗯哈…
身T軟癱下去,周圍的空氣發生了質變,它散發著味道,如果不是緊閉著門,一定會浮飛到整棟樓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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