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笑言。
我伸手輕拍他的手背示意他,那人馬上停下動作,接著站到我的側(cè)邊,微睜開眼就能看到對方一手拿著乾凈的布料,一手向我伸來。握住以後,他將我從木桶中拉起,等我慢慢踏出桶外後,迅速的為我裹上布料,披上下仆準備好的長繻。
「為我更衣吧,哲也。」
「是。」
溫柔的、他帶著薄繭的細指隔著一塊布,一縷一縷挑起發(fā)絲仔細擦拭,手指靈活的按著頭皮,如此專注的服侍我。待頭發(fā)微乾,那人低語聲失禮後cH0U開披在身上的長繻,拿著毛巾繼續(xù)擦著方才沒有讓布料x1去水分的皮膚。
接著,取下掛在衣架上的和服,是從對方家里取來的,據(jù)說是赤司家代代相傳特別給予繼承者所著,早在家族分裂以前偷偷運出代為保管。
如今物歸原主,過世的叔叔在地下有知,大概也能償愿安眠。
正裝的厚重,承載著的不只是我那不堪的過去,以及空白這麼多年的赤司家所造成的混亂。它提醒我返來的目的,不僅是重振赤司家名氣,更是要坐回高位懲治敗壞的根源,以走回正道。
長發(fā)緊束,微施淡妝後,那人在離開以前還巡視一圈,深怕儀容有一絲不合而鬧了笑話。
「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嗎?」我調(diào)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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