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千鶴追著自己過來的腳步聲,以及呼喚。但是沖田仍舊不理不睬,逕自前行著。忽然,x腔一陣腥熱涌上,促使他無力保持站立而單膝跪下,又開始咳了起來。
「您沒事吧!?」千鶴擔憂地想立即上前,「您現在的身子果然還是不能勉強……」
「不要過來!」沖田卻空出一手阻擋,不想讓她靠近自己。
四周寧靜得只剩下沖田陣陣的咳嗽聲,而千鶴只能無助地看著他。好不容易終於止住了那咳,他看著拿來摀住嘴的白sE帕巾,上頭的血紅,在雪白的帕子上顯得刺目而可憎。
但是,他卻g起了唇角,那笑是顯得如此地自嘲、與凄涼。
「沒想到,近藤先生居然會b我先走一步……」
「……那一日,當知道大家被敵人包圍的時候,土方先生說他要成為大家的盾牌。但是,近藤先生他……。」千鶴說起了那一日的經過,「近藤先生為了憑一己之力讓我們逃出而投降敵人,因此土方先生因為只有自己存活下來而感到痛苦萬分……但是,我想現在,因為近藤先生將新選組托付給了他,他才想拚上X命保護大家。」
「……因為近藤先生從以前就一直很擅長照顧人。我被收為試衛館道場住家弟子的時候也是,他總會來關心狂妄自大的我、陪我練習劍術,對我來說,他是個哥哥般的存在。」沖田輕撫著自己的刀柄、懷念著過往。
「和這樣的近藤先生關系最為親密的是某人,雖然他任X、唯我獨尊、笨拙又自私,但現在能夠拉著新選組前進的,只有那個人。」
聽到這里,千鶴稍微安心的露出笑容,但很快的卻又煙消云散——
「但我無法原諒。所以,土方先生就交給你了唷,小千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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