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質詢完畢、也獲得了所有問題答案的蝶,有些失神。而心也不知為何隱隱作痛著,就好像她自己才是得了病的那個人。
她知道,她知道的。那個總是睜著一雙閃耀著狡黠光采的碧綠sE瞳眸、也總是咧開一抹燦爛笑顏的男人,他的才華、他的風采,她知道的。
如今,卻只因為老天的嫉妒,就將他健康的身子與美好的未來給奪了去。這叫人如何能不為他心疼?
相信著能夠治好絕癥、想要為最重要的人復仇,而喝下了變若水讓自己今後無法再作為一名人類活著,這需要多麼大的決心?然而這些,卻終究只是一場幻夢。
夢醒了,化為沫影,什麼,也捉不住。
「就是這里了嗎?那麼我就先告辭了,保重。」雖天已明,但單獨走在仍罕無人煙的郊外路上還是有些危險的,因此土方便安排了齋藤陪同蝶回到住處。
「等等!齋藤先生,請您留步……!」
聞聲齋藤稍側過了身,用一雙寫滿疑惑的靛眸望著蝶示意她繼續說。
「請問……我,之後可以去探望沖田先生嗎?」
一直以來,她對外事都是一副淡漠得事不關己的模樣,因為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夢想要捉。探望別人?g涉他人?她也不懂為何自己要這麼做,只是還沒來得及思考她的心就已C控了她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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