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消失久別重逢的夫妻,耳鬢廝磨也不過如此。
“那你怎么說?”周如許好奇他聽了這些話的反應。
“我說,我親手養大的玫瑰,自然與我有相似之處。”
一句話,在外人聽來是長兄悉心教導妹妹,在周如許聽來,是信物,是證據,證明自己和哥哥越來越近,越來越像,“我要是你生的就好了…我要你做爸爸…”
肩膀上被輕輕拍了一下,周問渠終于露出笑容,“胡說,老毛病又犯了。”
說的是Ai說胡話的毛病。
“你不知道,當時你在山上說喜歡我,要嫁給我的時候我多高興,心都要從x腔跳出來了,這輩子從來沒那么手足無措的時候,妹妹,現在還算數嗎?”周問渠把她下巴捏著讓她抬頭,和自己對視,“你說要嫁給哥哥,現在還算數嗎?”
周如許看他期待的眼睛里神采奕奕,剛哭過的眼睛在浴室的燈光下晶瑩剔透的,“算數的。”
“那…”周問渠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抖得厲害,“我們、辦婚禮好不好?明天我們去選戒指,你看中哪一顆哥哥就買給你,做訂婚戒指,然后再挑我們婚禮上的對戒,戴上婚戒,就沒有人會覬覦你…”
他越說越高興,整個人臉頰泛紅,像是剛剛獲得心上人的認可的十七八歲第一次談戀Ai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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