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許突然有點心虛,隨口找了個借口,“今天留下來,問了一下輔導員評獎評優的東西?!?br>
實際上都知道,才大一上學期,還沒到能評獎的時間,就算是提前了解,周如許平時根本不關心這些,成績不夠拔尖,也因為嫌麻煩沒有擔任班長團支書或者學生會成員這一類的工作,再怎么也輪不上評獎評優。
找了這個借口才開始后悔,哥哥對說謊非常敏感,嚴重懷疑哥哥起疑心了,轉換話題問:“今天晚上吃什么?我要開始貼秋膘了?!?br>
周問渠的背景音有點吵:“你找的怕不是輔導員吧?哪有問老師評獎評優,還送花的?”
周如許嚇得到處找攝像頭,才發現周問渠就站在對面廣場側邊,音樂酒吧附近,自己剛才在的位置。
這下完了,送花,沖著萬老師笑,估計都被看見了,哥哥會怎么想呢?又要費心思解釋了。
周如許磨磨蹭蹭過馬路,看著對面的人身影模糊混沌在迷亂的燈影下,再加上穿著一身黑衣黑K,更加看不清晰,只能看見大致的輪廓,卻能一秒鐘認出來獨屬于周問渠的氣息。
抱著手臂靠在墻上,好像在說生人勿近,可眼睛卻緊緊盯著這邊,沒有一絲一毫放松,向某種捕獵的大型貓科動物,隱藏在夜sE之中,讓人不敢靠近,又期待他將會做出下一步什么動作。
以為他會生氣,但走到了,看見撇著嘴不說話的妹妹才慢悠悠發問,“要下雨了,我來接你?!?br>
周如許m0不清楚,他下一句話要說什么,剛才撒了謊,被戳穿有點心虛,閉著嘴不說話,等待著審判。
“下課那么久了,不回家,在校門口做什么?”果然周問渠又發問,但語氣里沒有審問,好像只是家常的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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