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楊國雄那事,已經有其他的兄弟負責追蹤,你還是休息一下吧,”小威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上看著后座上翻看筆錄的周問渠。
周問渠頭也不抬,“楊國雄的下線有沒有說過,他是怎么和楊國雄交流的?是定期聯系,還是隨時用手機聯系?”
“他就是個小嘍嘍,要做的事都是當天臨時上線發消息的,平常也接觸不到楊國雄,唯一就是在開大會的時候,從酒樓的廣播里聽到過楊過雄的聲音。”小魏回憶,這還是那天守著記筆錄的時候聽到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案子已經移交給其他部門繼續調查。
“所以他甚至都沒有親眼見過楊國雄嗎?”周問渠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條線就斷了,還不如再去找一遍小杜鵑,至少她是和楊國雄一對一聯絡過的。
今天是和同事換的班,因為才來不久,再加上市局里的名聲在,到底和剛來的警校畢業的小警員不一樣,周問渠以前都沒上過晚班,還以為晚班值班會沒多少事,結果凌晨一點,還要去處理酒店糾紛,周問渠困得睜不開眼,看完手機上的筆錄,眼睛更加g澀,十分佩服在前面,還能正常開車的小魏。
“平常你值夜班多嗎?”周問渠忽然問。
小魏說,“一半一半吧,但是和周哥搭檔之后,就很少值夜班了,說到這個,還是托了周哥的福。”
周問渠很少聽他說這些客氣話,兩個人平常都是直腸子,有什么說什么,興許是晚上兩個人都頭昏腦脹的,開始用起了對外的那一套。
“我看這上面的報警記錄,多半是捉J傷人,一會又要聽家長里短了。”周問渠翻看接處警中心發過來的記錄。
小魏回他說:“這樣的事,每個月都有兩三回,之前還收到過一個男的P1Aog留的老婆的電話,你說這怎么想的?他老婆還在孕期呢,抓到之后一直求我們,別告訴他老婆,明知道這事不對,卻還要去做,做完了又心虛害怕。”
周問渠沒有回話,只是看著窗外一晃而過的景sE,夜晚的城市和白天完全不一樣,路上的人也和白天不一樣,一到了晚上,那些蟄伏在房子里的夜行動物,就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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