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動,有一段路雙手都離開了方向盤,趙鳴柯的假紋身并沒有給她帶來多少JiNg神力量,反而此刻縮在副駕駛位上,頻頻偏頭往后面看,那意思就是求救,讓周如許想想辦法。
周如許中途讓他停靠在有監控的馬路邊上,和趙鳴柯換了位置,讓她和行李坐一起,自己面對拉貨司機。
“叔叔,我感覺我特別能理解你,”周如許看著司機說完了,趁著他喘氣的空檔,cHa嘴說,“我爸也是做生意失敗了,欠了人200多萬,媽媽是出車禍去世的,我一個人跟著爸爸好多年了,”
聽到相似的境遇,司機撇過眼來看了她一眼,沒有cHa話,看起來像是對后面的話感興趣,周如許才繼續說:“只不過他虧了錢之后,看透了生意場上那些C作,回來做小本生意,一點一點還錢,現在也都還欠著100多萬,但是想著總能還上,他還不上,我也能跟著還,人總要活著才有出頭之日嘛。”
司機聽了這句話,又轉過頭來看了周如許一眼,眼神里并沒有太多惡意,周如許根據這個動作,推測出他可能家里還有親人,或者只是純粹生活壓力太大因為沖動想報復社會,而并不是瞄準了自己這邊兩個沒有什么反抗之力的nV生想下手,只是剛好兩個人在晚上這個時間段,碰上了個想要拉兩個人墊背的失意人。
當務之急就是讓他冷靜下來,于是把自己說的更慘一點,讓他覺得兩個人是一類人,“不過后來我爸也被債主給打Si了,那時候我真是覺得天都塌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可是沒辦法,有事還是得扛啊,你說不然怎么辦?我NN還在鄉下活著呢,都不知道我們家欠了錢,還以為爸爸在外面上班,今年能回去看她。”
司機的雙手牢牢回到了方向盤上,聽了周如許的話,嘆了口氣說,“小姑娘還年輕,b我nV兒大不了多少,我nV兒要是在我身邊估計也得跟我一起吃苦。”
周如許想著他剛才還說老婆帶著兒子跑了,現在又說起nV兒,還不在身邊,想不通,這nV兒是不是不在人世了?不過沒關系,幸好自己猜對了,這司機大叔還是有掛念的人的,以此來作為突破口,至少是能拖延到到達目的地,那時候后面的趙鳴柯估計也拿著自己留在后面的手機還有打在屏幕上的留言,和哥哥聯系上了。
那司機開始開口說他以前的經歷,“我那時候虧了錢之后,想盡快回資金,去緬甸混過一段時間,跟著一個大哥種大麻做生意,還是賺了不少錢,不過后來又賭博虧掉了,你要是真想還錢,老老實實上班不太行,但也千萬別去那種法外之地?!?br>
周如許聽他說這些,心里更害怕,但表面上還是做出傾聽者的模樣,捧著司機說:“這我真不知道,還是大哥您見多識廣,能不能和我說說?免得我將來走歪路,不瞞您說,我最近也正在琢磨著怎么才能還上那些錢,我怕我將來也和我爹一樣,還不上錢,把命也給丟了,家里NN還等著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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