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他嗎?”周如許開口問,趙鳴柯臉上登時顯露出被戳穿的神色。
“那么明顯嗎?”她問。
周如許點頭,廢話,從來沒見過那么認真上課的趙鳴柯,眼珠子都要粘在人家身上了,講臺上每拋出一個成年老梗,下面都必定會有趙鳴柯當捧哏的回應。
周如許想跟她說這樣不好,要注意身份差別,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被松松垮垮裹著一條浴巾的哥哥光著上身抱著的畫面,而仔細回憶自己當時竟然并不抗拒,反而對他傳來的熟悉感而安心。
身份,周如許覺得自己異常的表現不配提醒別人注意身份,轉而主攻年齡:“他有40多了吧?估計有家庭了,我可不能接受你給人當小三。”
趙鳴柯扯過被壓著的袖子,“你說什么呢?萬老師才37歲,而且已經離婚很多年了。”
“你又知道了?”周如許揚眉,看來趙鳴柯已經比自己想的先一步有所動作。
趙鳴柯斜睨一眼講臺上已經進入正題的萬世寧,小聲說:“我之前在學校外面假裝偶遇,加過他的微信。”
“你們聊了什么?”周如許也壓低了聲音,用手掌擋住嘴巴,以為這樣可以講話不那么明顯,但這種動作在講臺上的人眼里,屬于掩耳盜鈴。
萬老師的聲音停了下來,教室里稀稀疏疏的講話聲也隨即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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