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關上了車門。

        那是家很大的咖啡店，室外有花園卡座。不遠處，是婦產醫院。

        窗子開著。早春的花香飄進來。

        “……但是她身T不好。我也不知道這樣下去怎麼辦。現在又懷了老二……”舒云和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nV人對坐在桌邊。

        “那我覺得，你不如幫她多買一些保險。”舒云說。

        “保……險。”nV人有些猶豫。

        “沒關系，我幫你推薦一家靠譜的。”舒云翻電話簿。他有個同事去了保險公司。

        舒云的業務，主要來自給別人幫忙。

        四年前，海東銀行剛剛轉軌，任務艱巨，起薪微薄。

        因為條件太艱苦了，大部分人都完不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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