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
“你怎麼這麼離不開喝酒?”舒云還是問了,近乎本能。
長夜的話題,就這樣開始了。
一個漫長的晚上。
舒云看著他手里的蝴蝶結,慢慢講述了他和這座城市的一切:他的家庭,哥哥,他的過去,還有手里的紅絲帶。
講到這兒的時候,艾久伸手拿過舒云手里的錢包看了看。
然後聽著舒云講了他的天使,他的臥底,他愚蠢而無望的Ai戀。
話語和淚水像開閘的洪水。
酒喝完了。
柜子上的茶葉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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