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據舒云和大家已經知道的,艾久酗酒,他參加輔導就是來治療“酒癮”的。
艾久的話也很少。
小組里,除了舒云,便只有他還沒有袒露過自己的內心深處。
“——你們倆對談。”周老師接著說下去。“下課之後,我把鑰匙給你,走的時候給我放在門上邊就行。整個教室都給你們。那邊柜子上還有吃的,茶、咖啡……這是你們的作業,一定要給我完成。”
“……好吧。”舒云苦笑著點點頭。
同學們陸續回來了。
周老師起身了,可是離開前,又俯身在舒云耳邊叮囑。
“他是外地人,散了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放心。有什麼你就說吧。”周老師拍了拍舒云肩膀離開了。
舒云只能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頂燈早已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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