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雪看著舒云。
“我……我……”舒云在童雪嚴厲的目光下,低下了頭,“我對你說謊了……對不起。”
童雪在心里嘆息一聲,挪轉了目光。
她眼前,房間很整潔,是棟兩室一廳的平房。
“他為什麼不能自己來?”童雪問。
問的時候,其實心里已經明白了一半。
舒云的父親,腎衰竭在透析;GU骨頭壞Si要吃藥;心肺功能已經嚴重受損;更明顯的,“岔道”之後,神經系統產生了器質X病變,帶來的後果嘛,至少她剛才已經目睹過幻聽和被迫害妄想。這樣的案例,往往以強烈的敵意抗拒戒毒治療。
很顯然的,老人的時間不多了。
舒云安置老人在隔壁吃藥睡下了。
他們邊填著材料,邊徐徐聊起這些。
“我記得你和周峰是兄弟……”童雪忽然問出了這個長久以來的困惑,“可是我記得……他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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