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是單純的挑軟柿子來吃不是嗎?只是挑天才的學生來教育這種事情哪個老師都做得到──唉呀、不過我從您身上就只看見對蕭婧蓉失敗透頂的教育呢,看來也不是誰都能教得好。」
「還真敢說呢,明明教出來的學生一個b一個還差勁,只是有了我那優秀的外孫nV就給了你那麼大的勇氣在這里大放厥詞嗎?」
蕭月再次向前一步,幾乎要貼到蓬月面前的她,仗著身高與抬起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傲視著蓬月。
「于與軒被父親與母親同時拋棄,魏舞香的父母也同樣早逝,謝小敏的母親拋家棄子地離家出走,夏蓮安、咲顏都是孤兒,秦葉的母親更是知名的罪犯──你可真喜歡收留那些無父無母的小孩啊,難道說、會讓你想起孩提時代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這些事情都不是那些孩子的錯吧?難道說這在你眼中就是他們是差生的原因嗎?確實我主動挑選了我班上的學生、但這跟他們的家勢背景毫無關系!我所看中的是那些孩子被埋沒的天分還有努力的心情,這一點像你這樣的大人是絕對不會懂得!」
面對開始動怒的蓬月,蕭月則露出了真正意義的笑容。她咄咄b人地給出了提案,整個人就像一條Y險狡詐的蛇終於捆住了獵物一般。
「照你的說法,那些學生有著價值的話,即使是在試驗當中也能取得正常的成績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我的學生在繁露國小里面是不可能會失敗的,特別是面對被你這種人教出來的學生。」
一邊說著,蓬月毫不退讓的挺起了x膛。呂白情不自禁地在腦海中浮現了夏宇宙、吳孫和魏舞香的身影,怎麼也壓不下來。
「哼哼,我很期待、在這次的試驗中能把你那徒托空言的理想給狠狠地揭穿,在這個社會只有做出優秀成績的人才有價值。如果你的學生沒辦法像你所說的那樣優秀,那麼就證明你的教育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作為用你那骯臟思想玷W我外孫nV的懲罰,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成為教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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