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舞香已經開始哽咽,說話也帶著哭腔。
我沉默不語,只感到一陣頭痛。
──看來這能稱得上是自我出生,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也說不定。
「……算了,你坐下來吧。只是罰站的話也無濟於事。」
我努力整理著思緒,對著魏舞香說道,隨後自己站起來。
「真的沒問題嗎……?」
魏舞香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這家伙就只有被欺負成這樣才稍微有點可Ai的地方。
「沒事,他們沒于與軒可怕。」
我對著自己這樣說,隨後面向了全部的班長。
「確實,在資料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我們也知道現在才來提出反駁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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