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_4;【祝大家元旦快樂!月票感謝小莫明天再貼上來哈,順便一直到7號都是月票雙倍期,手里有票票的筒子,在這期間投一下吧,一票頂兩票,劃算~么么大伙兒!】
看樣子,伍博達對于趙英華的住處在哪里,也是十分清楚的,并且他此前一直企圖與趙英華之間發生一些什么的這種愿望也并沒有刻意在戴煦和方圓面前加以掩飾,倒是對于趙英華的近況,以及為什么戴煦和方圓會突然找到他來了解之前的那些事情,他都只字不提,好像根本就不感興趣也不好奇似的。
“那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戴煦聽完伍博達的講述之后,開口問,順便提了一下趙英華遇害當晚的日期,“那天你都做了些什么,還能記得么?”
“這怎么還問上這個了呢!”伍博達笑嘻嘻的反問,見戴煦并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便說,“我還以為就是我之前一沖動就把她罵了的那件事兒呢,要是那件事兒,我承認,咱是個爺們兒,敢作敢當,對不對?不過除了罵她之外,她要是說我怎么著她別的了,那可就真的是妥妥的栽贓陷害了!不過你既然都問我了,我也不好不回答你,是不是?我對天發誓,打從我覺得罵了罵趙英華,氣也撒出去了之后,我就沒再搭理過她,更沒找過她麻煩,你說的那天,我得想想……”
說著,他煞有介事的摸著下巴,一副苦苦回憶的樣子,然后好一會兒,才用并不是十分吃的準的口吻說:“我那天,好像是跟幾個朋友打牌來著吧,哎呀,我還真有點兒記得不太清楚,應該是跟朋友打牌來著,打了一個通宵,我們是在外面找了個賓館玩兒的。這樣比較方便,而且我們打麻將很小的,就是幾個朋友,熟人。真的不能算是聚眾賭博吧?你們主要是為了趙英華來的,不是為別的,對吧?這事兒一碼歸一碼,你們說對不對?我這不也是坦誠相告的么。”
說著,他對戴煦和方圓擠了個笑臉。一副生怕趙英華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就又冒出來別的新問題似的,開口向他們確認是否會追究打牌的事情。
戴煦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去揪著打牌的那件事說來說去,更何況那件事的真偽還有待驗證,所以他對伍博達點點頭,表示自己并不打算去過多的過問他和其他人打牌那邊的事情,只要求伍博達說出一起打牌的其他人姓名,以及他們這些人到底是在哪個賓館開房間打牌的這些具體的信息。
伍博達似乎也并不是特別情愿的,但還是在一番小小的糾結之后說出了當日和他一起打牌的其他人,以及打牌的地點——A市某三星級賓館。
有了這些。戴煦就沒有對當日伍博達的行蹤再做什么深挖,而伍博達似乎也對趙英華那邊的情況沒有一絲一毫的好奇心,只是拍著胸脯對戴煦和方圓保證,說自己說的統統都是實話,真金不怕火煉,他也不怕戴煦他們去驗證之類的。
戴煦和方圓跟他溝通到了這樣的一個程度,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多加逗留了,于是就起身準備告辭,伍博達哪里肯讓他們就這么走,一個勁兒的極力挽留。非說再過一小會兒就到午飯時間了,到時候三個人一起吃了飯才能讓戴煦和方圓離開,否則就是自己的失誤,他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交朋友,尤其是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不同從業者,他都有意愿去與對方交往,說這樣能開闊一下眼界,了解到更多不同的行當之類。平時也不太有機會和警察打交道,這回也是好不容易,機緣巧合,算是大家有緣分,他要求戴煦和方圓給他面子。
當然了,最后這個面子自然也還是不能亂給的,戴煦以局里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為由,再三的謝絕了伍博達的挽留,和方圓兩個人從伍博達的小房間里面抽身到了前面,伍博達一看留不住,也不再勉強,只好起身很熱情的送他們出門,并且一路把他們送到了店門外面的馬路邊上,目送著他們上了車離開,這才算完,在經過店里面的時候,他還異常熱情的非要送點店里買的小玩意兒給戴煦和方圓回去做個小紀念品,戴煦和方圓同樣不能夠接受,再次謝絕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