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方圓的腦子里忽然閃現出來一個念頭,隨后緊跟著浮現出來的一句老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原本方圓的想法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拒絕的,直接封住門,我看你還有什么戲可以唱,不過表示自己沒空也不愛喝咖啡的回復信息已經編輯完了,手指眼見著就要碰到發送鍵的時候,她又忽然遲疑了一下,把剛剛編輯好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逐字逐句的都刪除干凈,盯著屏幕有些猶豫的發著呆。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對于小人而言,最安全的做法不是丟的遠遠的,而是放在自己的眼前,在能看得到的地方,終歸是放心的,如果到了背后,就不曉得會是怎么樣的一個結果了。這句話用在這里,不算恰當,不過卻也是類似的道理,方圓不知道白子悅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但是直覺這所謂的“聊聊天”,絕對藏著什么現在她猜不到的小算盤,如果自己選擇了拒絕,那可就連弄清楚白子悅的小算盤到底是什么的機會都沒有了。原本如果這不關自己的事,那不理不睬的倒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她主動這么聯系自己,說要約自己出去,不就是擺明了把自己也給算計進去的么?既然自己已經成了白子悅計劃的一部分,那自己如果就這么白白放棄了搞清楚的機會,那豈不是也挺不劃算的?
方圓這樣在心里說服著自己,原本因為反感,所以想要直接拒絕的念頭漸漸的也就淡了下去,想要一探究竟的那種沖動反而占據了上風。于是她重新拿起手機,想了想,給白子悅回了一條短信,并沒有說自己是否接受了對方的邀約。只問白子悅她發信息邀請的是誰,是自己,還是自己的戴煦。
大概她的短信才發過去連半分鐘的時間都還沒有,白子悅的回信就已經進來了,白子悅說她想要約的當然是方圓,并且只有方圓,兩個女生一起出去聊聊天。說說心里話。帶著戴煦實在是不方便,所以沒有打算邀請這位男士到場,并且再一次的向方圓確認。她是不是愿意找個時間,赴自己的這個約。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方圓也沒有什么再表示拒絕的余地,并且她自己也確實是好奇得緊。不知道白子悅故意避開了戴煦,單獨邀請自己。是想要玩什么把戲,所以就稍微等了等,為了顯得自己并沒有那么重視和迫切,然后才回信告訴白子悅說自己接受了她的邀請。只不過現在手頭有案子壓著,時間恐怕比較緊張。
白子悅的回復依舊很快,感覺好像她也是一直捧著手機。眼巴巴的等著看方圓這邊會給出一個什么樣的答復一樣。一看方圓答應了,她立刻說了一個時間。表示自己這段時間排版也比較忙,所以恐怕只能安排在兩天后了。
方圓對這個時間安排沒有任何的異議,當即表示同意,白子悅對此好像很高興,回信息的時候在信息里面一連發了好幾個笑臉的表情,惹得方圓對著屏幕忍不住撇了半天嘴,心想至于么,這到底是計劃著什么呢,一看魚上鉤了就高興成了這個樣子?和這種一肚子彎彎繞的人打交道,可真是夠累心累神的。
本來以為說妥了之后,需要做的也就無非是等這兩天之后去赴這一場“鴻門宴”,看看白子悅到底打算唱哪一出就夠了,沒想到隔了沒一會兒,白子悅又發來了一條信息,又向方圓強調了一下見面的時間,并且在這一條短信里面特意申明,這一次見面絕對是兩個女孩子之間的約會,聊的也肯定是女孩子之間的話題,所以要方圓一定單獨赴約,并且他們兩個人約定見面的事情,也不要告訴給戴煦知道。白子悅的語氣并不是在商量,而是一本正經的叮囑。
方圓并沒有打算回復她,關掉了短信,把手機隨意的扔在一旁,原本她還真以為白子悅是邀請她和戴煦都到場,不知道想要搞什么花樣,就像她忽然跑來大展廚藝一樣,可是現在白子悅居然反復強調,一定要瞞著戴煦,不要告訴他她們兩個人有約的這件事,這倒是讓方圓有些詫異并且摸不到頭腦了。
難道說,她有什么話怕當著戴煦的面說出來,會影響她一貫的美好形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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