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說,就等同于把之前那些人找借口回避問題的退路都給封死了,告訴他們這些問題注定是繞不過去的,于是幾個人又都沉默下來,最后首先開口面對這個問題了,自然還是最初第一個提到伍博達的呂志國了。
當然,他的態度也很無奈,語氣略微顯得有一點含含糊糊的說:“我也是掛在群里面,算是看到過一點,具體什么情況,什么原因這些,你們可真別問我,問了也是白問,我肯定回答不上來的。我就知道剛開始兩個人感覺都還挺正常的,大家私下里見過面,聚會過,長什么樣子其實都還是知道的,趙英華咱們實打實說,雖然不算是那種特別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長得也還是挺秀氣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質。反正作為男人來說,我得承認這樣的姑娘我看著也覺得挺順眼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們也別那么看著我,就好像你們對群里頭那有幾個姑娘客客氣氣,沒話找話的那個樣子,不是因為人家相貌氣質好似的。”
被他這么一說,原本在呂志國稱贊趙英華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些許曖昧神色的幾個男人。立刻紛紛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似乎被呂志國說中了,有點心虛。
呂志國看他們都不用那種目光瞄著自己了,這才繼續說:“總之大家見面之后。我們對趙英華的印象也還是不錯的,感覺屬于比較慢熱文靜的那么一個姑娘,斯斯文文的,挺好。伍博達對她也挺熱情的。反正私下里怎么樣,有沒有單線聯系過。這我就不知道了,在群里聊天的時候反正是挺殷勤的,本來這也沒什么,那個伍博達的性格也一直好想是那種類型。我們誰也沒當回事兒,結果后來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感覺好像趙英華到群里去說話聊天的次數也少了。而且她在的時候,伍博達要是不在還好。要是在,說話就不太好聽。”
“這事兒倒是真的,”關燁然點點頭,幫著證明了一句,“我剛開始都沒注意到這些,就記得有一天,伍博達一上來就冒出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說什么哥們兒來晚了,居然跟那個賤人錯過去,算賤人運氣好什么什么什么的,因為平時伍博達在群里說話也好,開玩笑也好,都還算是挺沒深沒淺的,我也沒以為他真想罵誰,你們也知道的,有的時候男的跟男的說話開玩笑,也會說什么賤人啊之類的,哥們兒之間互相損著玩兒也不奇怪,結果后來有一次正好趙英華在跟別人聊天的時候,伍博達上線了,一上來就直接點名道姓的把趙英華給圈出來,說什么賤人你居然還在這兒聊的很開心啊,你看到我來了不想趕緊躲起來么。我們都覺得挺奇怪,然后趙英華就說了一句‘神經病’,然后就急急忙忙下線了。”
“對,我也是差不多那個時候才知道伍博達跟趙英華鬧不和的。”呂志國說,“伍博達后來再說什么賤人之類的,我也就知道是說趙英華了,他們倆人為什么鬧成那樣,我還真不太清楚,之前不是說了么,群里頭有對伍博達比較追隨的那種群友,看他有錢有派頭吧可能,那幾個人也比較巴結伍博達,喜歡跟風,所以伍博達一說趙英華什么,他們就跟著一唱一和的罵,趙英華基本上不太還嘴,就躲著伍博達,盡量不跟他打照面,后來有一天我再一上線的時候,聽別人說趙英華突然退群了什么的,這才發現趙英華不在群里了,之后雖然線下別人組織聚會的時候也有見過面,但是理由我先前也說了,這種事我不好亂打聽的,就沒問。”
“這種事,作為異性不好打聽倒也可以理解,那你們兩個呢?”方圓聽完了呂志國的話,把視線投向了一直在旁邊心不在焉聽著的田芳蕊和曾妍妍,“照理來說,你們跟趙英華私下里聚會的次數也不算特別少,而且都是同性,年紀也相差沒多少,說起話來應該比他們這幾位男士更方便吧?你們平時有跟趙英華聊過這種話題么?知不知道為什么伍博達會突然指甲對她翻臉?”
一聽她這么問,曾妍妍沒說話,倒是田芳蕊大大咧咧的笑了,對方圓說:“姐妹兒,你這是逗我玩兒的吧?誰跟你說同性之間就更容易溝通來著?你不知道有的時候女的在女的面前更虛榮,更要面子,嘴巴更嚴啊?這要是什么光彩的事兒么,說不定趙英華還會跟我們面前表現出來,被人追著罵,多丟人啊,我倆跟她接觸過幾次是真的,但是實在是不算什么好姐妹淘啊,貼心閨蜜啊這一類的關系,誰能搞清楚她和伍博達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她也不可能主動告訴我們這個。”
曾妍妍撇了撇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倒是什么也沒說。
“那好吧,咱們就不負責任的討論一下這件事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那咱們就拋開客觀的事實到底會是什么這個暫時先不談,就說說看,在你們看來有可能是怎么回事兒,主觀上的看法就行。”戴煦來了個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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