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煦被他的回答給逗笑了,看了看這個憨頭憨腦,一副老實相的畢俊良:“喲,你這就算是傳說中的‘一問三不知’了吧?”
畢俊良胡亂拿手扒拉了幾下頭發,嘿嘿一笑,全然不在意戴煦這樣的評價:“唉,我這個人,嘴笨眼拙,粗心大意,平時就別人講笑話,我跟著揀個笑,別人約吃飯,我就跟著湊個熱鬧,別的那些事兒我都沒太怎么留意過。”
“那倒是真的,”關燁然笑著點點頭,隨聲幫著畢俊良附和說,“畢俊良是出了名的馬大哈,不把自己丟了都算是運氣好,誰敢指望他細心啊!”
這個問題被呂志國踢給了畢俊良,畢俊良又打了個馬虎眼,關燁然還非常主動的去幫他當證人,這么一來一往的三家一推,答案就算是徹底的沒著落了。
“那咱們先不說這個,還是說一說你們上一次聚會的事兒吧。”戴煦點點頭,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和他們糾纏,直接把話題給轉到了趙英華遇害當晚的那次聚會上頭,“大家當天晚上都是在場的吧?說說那天晚上的事兒吧。這件事過去也沒有幾天,你們也沒有年紀太大的,估計不至于忘性也這么大吧?”
說到忘性大不大的時候,戴煦還若有所指的掃了一眼畢俊良,畢俊良依舊是一臉的憨笑,好像根本沒有聽出來戴煦是在暗示他什么似的。
戴煦這么一問起當天晚上的情況,有一個人立刻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這個人當然不是別人,就是剛才想要走,卻被攔了下來的李宏放。
“你們不讓我走也可以,我留下來了,這算配合你們工作了吧!但是有句話我必須說說清楚,那天的聚會,我根本就沒有參加!不信你們隨便去調查好了!”李宏放激動的站起身來,一只手還拍打著桌面,震得旁邊的杯碟也幾乎快要從桌上彈起來了似的,然后他憤怒的掃視了一圈其他的六個人,“你們到現在還打算裝聾作啞么?那天你們不是都去了么?我在沒在那兒,你們會不知道?!現在這么坑人有意思么?我李宏放以前可沒得罪過你們吧?你們用不用這么坑我?”
“宏放,你別激動啊,坐下說,坐下說,”畢俊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開口勸撫李宏放,“那會兒大伙兒不也是懵了么,你說咱們這些人,平日里都是老實巴交的上班下班,跟警察打交道估計除了辦身份證就剩下交警了,這冷不丁鬧出這么一檔子事兒,估計誰都一下子得被嚇一大跳,沒緩過神來,你就別怪大家伙兒了,啊。那什么,我先表個態吧,我記得那天李宏放是沒去啊,你們說呢?”
“是。宏放確實沒去,”關燁然也跟著點點頭,然后他也朝李宏放笑了笑,說,“宏放啊,你也別太小心眼兒了啊,誰會想要針對你。這種事都是清者自清的。跟你沒關系的事情,就算我們誰腦子抽風了,非得想把你扯進去。那不也是無濟于事么,你說對不對?你又何必那么耿耿于懷呢!這事兒就算畢俊良記性不好,說了不準,我都替你作證。你那天肯定沒去,別的不說。就沖你和趙英華之前那點事兒,你也根本不可能去她家里頭參加什么聚會,你說是不是?”
關燁然這話分明就是話里有話的意味,讓李宏放原本已經稍微緩和下來的臉色一下子又徹底陰沉下去。他想要說什么,不過最終還是及時打住,沒有真的說出來。而是悻悻的坐了下去,瞪著戴煦和方圓說:“你們聽見的。我那天就不可能跟他們一起去參加什么聚會,就算你們不相信我,我也可以提供別的證據!”
戴煦點點頭,沒有對他的這番話表示出太多的質疑,轉而詢問起了關于聚會當天的事情,說起這件事,關燁然倒是又來了講話的興致,逐一看了看在場的其他六個人,說:“那天我們是去趙英華的住處聚會的,這個你們估計都知道了,對吧?算上趙英華一共是十個人,今天在場的除了李宏放,其他人都在,還有三個那天去了,但是今天有事兒沒來的,這個我就不能亂代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