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聚會我也沒去,那我也不在這兒湊熱鬧了吧。”他的話還沒說完,桌旁就又站起來一個人,一邊站起身,一邊從椅背上拿衣服下來。
“沒關系,沒有什么添亂或者湊合鬧的,到底參加沒參加,這個也不是自己空口無憑一句話就能夠證明的,在座的其他人有人肯幫他們兩個證明,當天晚上他們的的確確沒有參加過那一次聚會么?”戴煦掃了一眼其他人,開口問,他長得人高馬大,雖然說不是一臉橫肉的那種兇神惡煞的相貌,不過筆直的站在包房門口,還是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即便他并沒有明說什么,可還是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天在結束調查之前,誰也別想輕易的蒙混過關,用一句沒有在場作為理由就從這扇門口溜走。
被他這么一問,其他人也都沉默了,誰也沒有出頭去幫別人作證的意思,那兩個人,后起身的干脆灰頭土臉的默默坐了回去,先起身的那個原本似乎還抱著幾分幻想,扭頭看了看在座的其他人,發現這些人都東看看,西瞧瞧,或者干脆低著頭,一副對桌子的木頭花紋很感興趣的模樣,似乎誰都沒有想要幫他說句話,最后也只好死了心,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掃視了一下其他幾個人,恨恨的咕噥了一句:“都是一群怕事兒的小人,連句真話都不敢說。”
方圓多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戴煦也在所有人都落座之后,坐在了方圓旁邊的空座位上,背后就是包房的大門,他的另一側是那個擺弄香煙的男青年。
“我叫戴煦,這是我的同事方圓,我們是a市公安局刑警隊的。在座的各位也大概的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吧,”戴煦看了看手表,“知道你們今天還打算聚會,熱鬧熱鬧,我們爭取速戰速決,就不拖拖拉拉的占用大家太多時間了。”
其他幾個人聽了這話,都沒有什么反應,畢竟一上來就弄出這樣的一出戲來,就算接下來戴煦和方圓結束了調查離開,恐怕他們也沒什么心情聚會狂歡了。
包房里除了戴煦和方圓之外,一共坐著五男兩女七個人,在戴煦說完這句話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誰也不想先開口來做這個出頭鳥。
“我距離最近,那就從我先開始自我介紹吧。人家戴警官都說了,速戰速決,那咱們也痛快一點兒。別耽誤了人家下班休息。”擺弄香煙的那個男青年最先開了口,一副自己非常成熟世故的模樣,把香煙隨手扔在了飯桌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我叫關燁然,和趙英華以前是一個群的群友。后來不是了,自己開了點小買賣,也不太上得了臺面。就不細說了。大概就這么個自然情況。”
他說完了,便朝自己另一側的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接著說。
那個男青年長得圓頭圓腦,一副溫吞靦腆的樣子。被關燁然間接的點了名。便也不推辭的開了口,說:“我叫畢俊良,我們大家都是網友,網友。”
有兩個人開了口,其他的幾個人也都依照著座位的順序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剛才最先起身就想離開的那個人,名字叫做李宏放,想要跟著他一起走的那個名叫于勝。還有一個一直沒怎么開口說過話的叫做呂志國。余下的兩個姑娘,年紀也都和方圓不相上下。經過自我介紹,一個叫田芳蕊,一個叫曾妍妍。
都做過了自我介紹,接下來需要了解一下的自然就是有關于趙英華的情況了,戴煦和方圓并沒有直接就開口去詢問關于趙英華遇害當晚的事情,而是先開口詢問起每個人平時和趙英華的交情怎么樣,對于這樣的問題,眾人顯得十分謹慎,也是一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聲的推辭,誰都不想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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