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估計是沒聽全,”瘦長臉聽小眼睛說完之后,也開了口,“我也遇到過一次她自己在辦公室里面打電話,你們都沒在,我是剛忙完,看著裝車發走了一批貨,然后會辦公室來準備下班走了,趙英華自己在屋里打電話呢,反正具體怎么說的,原話是什么,我可就記不住了,我就記得聽那個意思應該是她之前確實有個男朋友,但是后來分手了,分手分的也不是特別利索,感覺應該是趙英華這邊不太想分,所以還想跟人家和好,對方有沒有和好的意思,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回來之后,她一看我來了,就沒再往下說,沒幾句就掛電話了。”
瘦長臉說完,看小眼睛也不說話了,就又嘆了一口氣:“反正都是別人家的事兒,再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沒想去胡亂打聽。我個人是覺得,趙英華是屬于那種心里面比較有事情的人,就是有什么高興不高興的,她不像我們這些人,就掛在臉上了,她是什么都往心里面裝的那種,只要忍得住就絕對不會給表達出來。”
“是啊,所以我說那小姑娘有心眼兒么。”最年長的女同事跟著附和了一句。
瘦長臉看了看她,從眼神來看,似乎并不是特別贊同對方順著自己所說的事情接的這么一句,但是她最終也沒有開口去反駁什么,沒有吭聲。
說這話的功夫,辦公室門開了,隨著一股冷風,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男人個子不高,長得身材挺敦實,穿著打扮倒是一副十足的老板派頭,棕色皮夾克,在這種天氣里豎起來的毛領還是看起來挺讓人“眼前一亮”的,這人從外面一進來,手指頭上還搖搖晃晃的甩著車鑰匙。進門之后,一眼看到屋子里除了自己熟悉的四個女職員之外,還有兩個陌生人,頓時就愣了一下。態度略顯倨傲的抬了抬下巴,掃一眼戴煦和方圓,問四個女職員:“干嘛的這是?”
“來,我幫你們介紹一下吧,”最年長的那個女職員一看這個男人進來了。頓時滿臉堆笑,非常積極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先對戴煦和方圓說:“二位,這是我們這個家具廠的老板,姚向陽,我們都管他叫姚哥。”
然后再一指戴煦和方圓,對老板姚向陽說:“姚哥,這兩位是咱們這兒市里公安局的,過來了解點兒情況。那個……趙英華出了點兒事,死了。”
“啊?你說什么?”姚向陽好像被嚇了一跳似的。反應很大,甚至略微顯得有一點夸張的朝后退開了半步,差一點后腦子撞在門板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小趙不是昨天還好好的么,我下午過來還看到她來著,怎么就死了呢?”
“誰說不是呢,要不說世事無常么。”最年長的女同事跟著哀嘆了一句。
“那……來來,二位,到我那邊坐吧,有什么事咱們也好交流一下。”姚向陽得知了戴煦和方圓的身份和來意之后。方才那種牛哄哄的氣質倒也頓時就收斂了許多,變得非常客氣起來,一邊說,還一邊熱情的招呼他們過去自己的老板臺那邊坐。順便張羅著讓小眼睛和白臉兒的姑娘幫戴煦和方圓拿椅子和泡茶。
其實這間辦公室一共也沒有多大的面積,姚向陽的老板臺和這邊的辦公桌之間也沒有什么東西來分隔空間,坐在哪一邊區別并不大,但是姚向陽在那里張羅的很熱情,戴煦和方圓也不好太駁人的面子,只好道了謝。自己挪椅子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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