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撇撇嘴,對鄧老師實在是生不出半分的同情,每個人做事都是要承擔相應的后果,鄧老師平日里訓斥學生,絲毫不留口德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她的那些打擊人的話,可能對于自尊心比較薄弱的學生而言,會造成非常大的刺激,一旦因為她的冷嘲熱諷而引出了什么事,那么結果也只能自己一力承擔。
說話的時候口不擇言,等到出了事再傻眼,又有什么用呢。
比起鄧老師的狀況來,方圓更關心的是那個和萬倩談戀愛的男生的情況。
“那個所謂校草的男生叫什么,是哪個班的,你們向鄧老師問過了么?她有沒有告訴你們?你們找那個男生談了沒有?”她一股腦的丟出來一串問題。
戴煦示意她不要著急:“找過了,那個校草長得還真是挺精神的,我們趁著下課時間過去找他的時候,還看到有低年級的小姑娘主動跑去找他來著,看樣子在學校里也算是個小小的風云人物了。我們倆問了一下他和萬倩之間的關系,校草倒是不承認他和萬倩是在談戀愛,他認為他和萬倩就是關系比較要好罷了,自己對萬倩確實比較有好感,覺得她漂亮,學習成績也好,但是畢竟高三了,以后就憑兩個人的成績差異,也不可能考在一個學校,就算在一起,沒過多久也還是要分開,所以就干脆誰也沒有挑明,就你逗逗我,我逗逗你。一起作伴解悶兒似的。翻譯成正常人的話,就算是兩個人只是關系比較日愛日未,沒有挑明過。”
方圓撇撇嘴。她也是個年輕姑娘,對于喜歡玩弄日愛日未的異性向來沒有什么好感,既然覺得沒有未來,不能長久,那就干脆不要搭訕,什么你逗逗我,我逗逗你。她從萬倩的日記里面看到的表達可并不是這么簡單而已。
“后來估計是鄧老師找過了萬倩,所以萬倩開始主動跟校草保持距離,校草說他后來再找萬倩。給萬倩發(fā)信息,萬倩也不理他,他估計肯定是有什么事兒,就沒自討沒趣。兩個人就那么算了。”戴煦把余下的情況也一口氣說完。
“我從萬倩的日記里面也看到了相關的一些記錄。關于這個校草的,從日記內(nèi)容來看,兩個人相處的模式,和戀愛并沒有什么區(qū)別,而且萬倩對校草也是比較放在心上的,否則不會連續(xù)那么長時間,幾乎每篇日記里面都會提到這個校草,所以說我覺得校草單方面有撇清的嫌疑。”方圓對校草的印象實在是不怎么好。所以忍不住對他還是有一點不太好的揣測。
戴煦笑著擺擺手:“不要感情用事,我們確定過了。校草不管是從學習成績的差距,還是從兩個班級的距離和交集來看,都和柯小文、段飛宇不可能扯上任何關聯(lián),所以基本上除非萬倩是一起單獨的案件,跟柯小文和段飛宇并沒有什么關聯(lián),否則的話,校草就絕對不在咱們的懷疑對象里面。順便我和湯力也已經(jīng)核實過了,前兩天校草家里面有事,請了一天假,不在學校,今天是才回去上課的。”
這么聽起來,方圓也知道校草似乎確實是嫌疑不大的,于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雖然說她對校草這種男生全無好感,但是辦案還是要追求客觀的。
“那給鄧老師寫匿名紙條的那個人是誰,鄧老師猜出來了么?”她又問。
湯力搖搖頭,說:“她說自己不太熟悉,認不出來。”
“不是說從誰的周記本子里發(fā)現(xiàn)的么?是誰的本子?”方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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