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等著他們的,是兩個驚魂未定的女生,其中有一個倒是面熟,之前見過,和饒海、張超他們幾個一同來的,另外一個倒是第一次見。
“哦,是你啊……”戴煦一看那個面熟的,恍然大悟,不過開了口之后,卻又卡住了,憋了好半天,愣是沒叫出來對方的名字。
方圓在一旁差一點沒憋住笑出來,倒不是說這件事本身有多么好笑,而是她忽然想起來戴煦的的確確有這樣的一個特質,他能很輕易的記住對方的相貌,但是只要是無關緊要的人,不是嫌疑人,不是被害人,不是重要的證人,只是路人甲乙丙丁的話,他就根本不花心思去記住對方的姓名,別說是這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女生了,就連當初他們一起來實習的時候,頭三五天里面,開口閉口還都把林飛歌和馬凱叫做“那個女同學”和“那個男同學”,到后來,在林飛歌的反反復復抗議之下,總算是初步記住了她的名字,不過還時不常的給人家改個名字叫“林白鴿”,為了這事兒,林飛歌可是跳腳了好一陣子,一個勁兒的抱怨為什么自己這個“嫡親”的徒弟,戴煦記不住名字,反倒是方圓這個被“托管”到他手里面的實習生,他倒是記得牢靠,叫的熟稔。
當然了,事到如今,這件事對方圓而言,倒也不算是什么未解之謎了,為什么戴煦偏偏對方圓的名字記得那么扎實?因為他幾年前就認識她了唄。
方圓在心里偷笑過之后,趕忙拉回自己的心思。開口替戴煦解個圍:“你是趙梓楠吧?怎么今天又過來了?是找我們有什么事情么?”
戴煦聽了她的詢問,眼睛里方才的那一點茫然頓時就一掃而空,方圓暗暗嘆了一口氣。自己還真是猜對了,他果然一轉眼就又忘了這個小姑娘的名字。
趙梓楠點點頭,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就連嘴唇好像都有點發白了似的,她和自己身邊的那個女生手拉著手,身子挨著身子。那個女生也是很瘦弱的身材,同樣慘白著一張臉,兩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偏偏又穿的都很單薄,外面連續的降溫,氣溫已經偏低了,方圓自詡隨身攜帶保溫層的人。都已經穿起了厚外套。這兩個姑娘卻只穿著學校里的校服外衣,從領口看過去,里面只有薄薄的t恤衫而已,所以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判斷她們的瑟瑟發抖,還有慘白沒有血色的臉色,到底是因為受到了什么驚嚇,還是因為實在是太冷了。
“我……我……我們……”另外一個女生顯然更加緊張,趙梓楠畢竟比她多來了一次公安局。所以比她略微有勇氣一點,當然。也只是略微而已,雖說是開了口,卻也只是結結巴巴,半天只吐出四個字來,就已經說不下去了。
“你們先坐一下吧,是不是外面挺冷的?我給你們倒點熱水。”戴煦見趙梓楠哆哆嗦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嘆了口氣,一邊示意她們坐下,一邊朝不遠處的飲水機走過去,不管怎么樣,也得讓她們先暫時緩和一下緊張的情緒才行,要不然就一直這么抖下去,得抖到哪年哪月才算是個頭呢。
戴煦過去給兩個小女生倒熱水,方圓原本是想要招呼她們兩個落座的,不過想了想,又改了主意,決定帶她們到會客室去了,辦公室里面的環境畢竟有些冷硬,容易讓人產生緊張情緒,原本這兩個女生就一副神經快要繃斷了的樣子,再呆在辦公室里面,誰知道她們兩個人到什么時候才能稍微放松一點。看看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也不知道這兩個女生是逃了晚自習跑來的,還是請假,是住校還是走讀,呆會兒處理完她們兩個的事情,還得考慮把她們安全穩妥的送回學校或者各自家中才行呢。
方圓在心里默默的盤算著,和戴煦打了個招呼,戴煦也明白她的意思,贊同的點了點頭,方圓就帶著兩個女生直接去了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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