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走了十多分鐘,他們才沿著林間小路終于走到了一片開闊區域,前方就是人工湖的區域了,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大片的水域,人工湖是呈現出不規則形狀的,比較窄的位置上面還有一些曲曲彎彎的水上回廊,小拱橋。開闊的地方,此時東一只船,西一只船。倒不是給游客玩的腳踏船,而是公園管理處的工人正在湖里面清潔水里面的垃圾和衰敗的荷葉,以及不應該留下來的各種水草。
戴煦走過去,和距離岸邊最近的一艘小船上面正忙著干活的幾個人打了個招呼,詢問他們認不認識名字叫做王戈的人,那幾個人還真認得,戴煦表示自己需要找他有點事。那幾個人伸手朝幾乎斜對角的一片水域指了指,表示那個叫王戈的人,他所在編號的那艘船現在應該在那個區域清潔水草和垃圾。
戴煦謝過了幾個人。和方圓穿過水上面的回廊,又繞過一座小拱橋,走了差不多又有十分鐘,這才總算見著了王戈所在的那個編號的小木船。那艘船已經靠了岸。上面的人正在把清理到了岸邊水里面的水草和枯枝爛葉以及垃圾給挑到岸上,等著垃圾車來把這些都統統拉走。
戴煦和方圓走過去,那幾個人一邊干活,一邊好奇的看了看他們,戴煦也打量了一下那幾個人,然后開口問:“請問那一位叫王戈?”
一個看起來能有五十出頭的男人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打量了戴煦一番,又看看一旁的方圓。十分沒有底氣的回答說:“是我,我叫王戈。”
“你好。”戴煦亮出了自己的證件,“今天是你撿了一個書包,交給公安局的人了,對么?能不能耽誤你一點時間,我們有些事想要再多了解一下。”
“哦,哦,好好。”王戈看起來是個老實巴交的人,一聽戴煦這么說,連忙點頭答應著,然后把手上的耙子隨手扔到旁邊的花壇旁,摘下手里濕漉漉的膠皮手套,隨手別在腰上,然后沖戴煦和方圓走了過來。
戴煦和他握了握手,王戈略微顯得有點拘謹,于是戴煦便先開口說:“首先我要代表我們公安局,向你的拾金不昧表示感謝,你見到的書包正好能夠給我們正在調查的一個案子提供非常重要的線索,對我們的幫助很大。”
聽了戴煦的話,王戈似乎也很高興,原本的緊張便也被沖淡了不少,他憨厚的笑著,擺擺手,非常謙虛的說:“我這也就是舉手之勞的事兒,沒有什么,換了別人也能那么做,我當時也沒想太多,我就尋思著是不是哪個小孩兒迷迷糊糊的,在湖邊玩的時候把書包給弄掉了,自己老不上來,回去以后還不知道得多著急呢,上學念書的學生丟了書包,那跟上戰場的小兵把槍給丟了有啥區別,所以我就給我們公園這附近的那個派出所打了個電話,原來我還以為這種事兒,人家未必搭理呢,沒想到不一會兒就過來人了,把書包給拿走,原來這里頭還有別的事兒呢啊,那我也算是歪打正著,瞎貓碰著死耗子了!”
“你能幫我們指一下,那個書包,你是從哪里撿著的么?”方圓提出請求。
王戈立刻點頭答應了:“行啊,那你們跟我過去吧,離這兒也沒有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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