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宇父親苦笑了一下,表情里透著忐忑:“我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我也不傻。你們說是因為他班里有個同學出了事來的,但是來了以后,你們也沒問過關于飛宇和同學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打聽飛宇自己的事兒,你們還對飛宇不在家也不上學這個事情特別感興趣,所以我就想,說不定是這么回事兒。沒關系。有什么你們就說什么。不用怕嚇著我。不管是啥事兒,反正你們找上門來了,該發生的也都已經發生了,不管怎么樣我們家都得接受現實,所以你們就直說吧。我們家承受能力比較弱的,兩個年歲大的在睡覺,耳背,聽不見咱們說什么。我老婆耳朵倒是不背,我也給支出去了。她去一趟小市場買蔥,來回就得半個小時,所以有什么事兒,咱們就趁這個功夫抓緊說吧,有啥說啥就行。”
“既然你已經想到這一層了,那我們也對你開誠布公一些吧。”戴煦點了點頭,對段飛宇父親的這番話到沒有覺得有什么好詫異的,雖然說段飛宇父親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車間工人,但是關系到自己最在意的人或者事情時,人往往會表現出來超乎平常的睿智和細心,從家里面的情況來看,段飛宇父親關心兒子,這是毋庸置疑的,能從他們的詢問聯想到這一層,也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戴煦給方圓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來開口,這件事其實誰來對段飛宇父親說都是一樣的,但是他希望能夠給方圓更多的開口機會,畢竟他們兩個人每次一起到外面走訪調查的時候,接觸到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認為看起來更年長更成熟的戴煦是兩個人當中的那個主心骨,繼而就忽略了一旁的方圓。
方圓接收到了戴煦的示意,便開口對段飛宇父親說:“其實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告訴你,到底是段飛宇有沒有什么事,或者做沒做什么事,我們真正希望的是能夠找到他。段飛宇的同班同學,叫做柯小文的那個男生,的的確確是出事了,我們原本沒有留意到段飛宇請長假的事情,但是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和線索發現,出事的被害人柯小文,和段飛宇之間存在著某種關聯,我們眼下并沒有認定段飛宇做過什么于柯小文有關的事,單純是希望能夠把他找出來,先確認他的平安。”
“什么意思?這倆孩子之間,除了是同班同學,還有什么關聯呢?”段飛宇父親聽完了方圓的話,感到十分的不解,表情困惑極了,不過一聽說并不是段飛宇出了事,或者警察確定段飛宇做了什么壞事,他也略微放松下來一點。
方圓低頭從自己的隨身背包里拿出了一個證物袋,證物袋里面是他們之前從柯小文寢室儲物柜里找到的那個小木頭人,她把證物袋遞給段飛宇父親,問道:“請問你之前有沒有見過跟這個一模一樣,或者是非常類似的木頭人?”
段飛宇父親看著小木頭人,表情有點困惑,拿到手之后,下意識的就撕證物袋的袋口,想要把木頭人拿出來,方圓趕忙伸手攔住他。
“請不要拿出來,就放在證物袋里面看就好了。”她提醒段飛宇父親。
段飛宇父親臉色有點發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哦,哦,好,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我之前也沒跟警察打過交道,不懂你們的規矩。”
方圓表示不知者不怪,他這才訕訕的把目光投向證物袋里面的小木頭人,隔著袋子翻來覆去的擺弄著看了半天,最后搖搖頭:“我沒見過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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