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姐姐,在會客室里頭放松一下身體,這不算犯事兒吧?”見方圓走進來,吳書琴兒子立刻開口調侃起來,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不等方圓開口,吳書琴先狠狠的用自己的鞋底往兒子的腳上踩了一下,估計這一下力道不輕,她兒子疼得一呲牙,倒吸了一口冷氣,也立刻沒話了。
“孩子,剛才不好意思啊,你可別往心里去,你看你這歲數也不大,跟我兒子差也沒差上太多,這孩子從小就沒大沒小的跟誰都亂開玩笑,習慣了,他不是有心的,你別當回事兒,也幫忙跟你那位同事說一下唄?”吳書琴陪著笑臉,好聲好氣的對方圓說,末了還不忘了求方圓順便跟戴煦也帶個話。
方圓有些哭笑不得,她終于意識到,有些東西是可以靠自己后天的努力來獲得的,有些東西恐怕就算是在努力,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取得理想的效果,就比如說威懾力,自己太年輕,又是個姑娘,長得更不夠人高馬大,所以縱使把一張臉板得死死的,也不如戴煦那樣的大塊頭戳在那里更能唬人。
不過這種就屬于客觀上的無奈了,方圓還是很能接受現實的。
她坐下來,表情嚴肅,一絲不茍,先天不足,后天補齊,戴煦那種身架擺在那兒,笑瞇瞇的算是平易近人,自己要是也笑瞇瞇的,那可就成了鄰家小妹了,對態度好的人可以,對面前這對母子,顯然都不合適,吳書琴一看就是個油滑世故的老油條,她的兒子又是個欺軟怕硬的滾刀肉,不能不提起精神來。
“介紹一下吧。”方圓沖著吳書琴的兒子揚了揚下巴。
吳書琴心領神會的立刻開口說:“這是我兒子,叫吳學海,今年也高三。”
原來這個滾刀肉的名字叫吳學海。
這邊吳書琴剛說完,那邊吳學海又忍不住開了口:“怎么著啊警察姐姐?打聽我那么清楚,你是看上我了,還是想打聽清楚了以后,好打擊報復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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