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柯有利和吳書琴的兒子吵架的時候,戴煦和方圓還不好開口亂插嘴,畢竟這個重組家庭內部的關系到底怎么樣,他們也不清楚,多少有點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感覺,只希望他們隨便爭執幾句之后,就能稍微冷靜下來一點,沒想到吳書琴兒子反復挑釁,竟然矛盾升級從打嘴仗變成真的動手打架了,方圓一看不對,連忙想過去拉架,卻第一時間被戴煦給拉住了。
“打架的人氣頭上,手里沒有個準頭兒,這種事兒,你一個小姑娘還是不要靠前了,我來吧。”他嘆了口氣,把方圓往后拉了拉。
戴煦自己也沒忙著撲過去拉架,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看了幾眼,繞著兩個人走了走了半圈,這才趁吳書琴的兒子仗著自己年輕體力更好,已經把柯有利騎。在了身下準備痛揍一頓的時候,長臂一伸,幾乎是用兜著吳書琴兒子下巴的姿勢,用力那么向上一拉,吳書琴的兒子忽然受制,本能的跟著起身,以減緩來自身后的拉力,并且也因為突然有人來拉自己而有些惱意,正要發火,對自己身后的人來勁兒,朝自己背后揮起一拳,戴煦似乎早有判斷,不急不忙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子,順勢將他的一條手臂鉗制在了身后,吳書琴兒子一掙未果,還想轉身,又被戴煦很快的抓住了另外一條手臂,把他兩手反剪在背后鉗制住,吳書琴兒子還想掙脫,無奈戴煦力氣遠遠大過他,根本掙脫不了。
另一邊,柯有利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頹然的站在原地,兩只眼睛無神的看著地面,仿佛地面上有什么別人看不出來的未解之謎似的。
“哎哎哎,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這么弄我兒子啊!”吳書琴一看自己兒子被戴煦制得死死的,立刻心疼的沖過了過來,滿臉不滿的開了口,“倆人打架那也是雙方都有責任的事兒,你怎么就跟我兒子一個孩子來勁啊!”
“大姐,你這兒子,應該有身份證了吧?”戴煦毫不費力的鉗制著吳書琴的兒子。臉上還一派輕松的對吳書琴笑了笑。“我不管你出于母愛是一種什么樣的觀點,至少在我們警察看來,一個領了身份證的人。你可以說他是青年,但是孩子這倆字,恐怕確實談不上了。兩個人打架責任在誰先不說,柯有利年紀比較成熟。體力也不占優勢,首先他方才是處于挨打的地位。我當然要先制止打人的那一個,其次根據我的個人經驗,我相信如果我先制止了你兒子對柯有利的毆打,柯有利不會過來反撲你兒子。但是如果反過來,情況可就不一樣了,我們這里可是公安局刑警隊。你兒子當著我們的面,要是把柯有利給打傷了。你覺得這對他來說是什么好事情么?我這么說了之后,到底是跟你兒子較勁,還是阻攔他做傻事,你應該能想清楚吧?柯有利現在是我們正在處理的一起刑事案件的被害人家屬,我們有義務保護他的人身安全,假如你兒子一直這么掙扎不肯放棄對柯有利進行人身傷害的企圖,我們這里手銬也挺多的,不介意拿出來用一下。”
他的話一說完,尤其是最后一句,吳書琴兒子方才還劇烈掙扎的動作,瞬間就靜止下去了,方圓在一旁看著,覺得這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似乎并不是真的有多莽撞,他還是能分清利弊的,只不過可能是被母親縱容的有些有恃無恐罷了。
吳書琴畢竟方才沒有參與到打架當中去,腦子還是比較清醒的,她聽完了戴煦的話,也覺得有點不對味兒,連忙問:“什么意思?什么被害人?”
“你以為我叫你過來干什么?你以為我問你小文昨天有沒有回家的事是要干什么?!”柯有利兩眼血紅的抬起頭來,等著吳書琴,眼淚已經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打濕了他的臉頰,“小文出事了!昨天晚上被人給害了!死了!”
說完,他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里面的悲痛,蹲下身,用兩只手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兩個肩膀一抖一抖的,很快就有淚水從指縫里面滲了出來,滴落在柯有利身前的水泥地上,暈濕了一個一個的小圓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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