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戴煦搖搖頭,“我覺得以向文彥的做派,他跟咱們可能會耍狠,但是到了法庭上,不一定會是什么樣的表現,他應該沒有傻到站在了法庭上接受審判的時候,還跟咱們面前那樣,眼下限制死刑施用,對他來說,也算是比較幸運的時期吧。他這個人,說實話,我并不是太看好他入獄之后的改造狀況,因為他并不是一時糊涂或者沖動,他的目的性太明確了,并且價值觀很扭曲,一直到最后都覺得欒尚志的死是咎由自取,這樣的人,恐怕很難轉變。”
“沒關系啦,我覺得你們倆想的都有點太嚴重了,”顧小凡倒是挺樂觀的,“你們想啊,那個向文彥的行為這么惡劣,就算現在限制死刑,他也得是死緩吧?表現在怎么好,里里外外都算上,也得二十多年吧?二十多年以后出來,都已經是五十歲上下了,到時候估計怎么著也都老實啦,沒什么好擔心的。來來來,咱們碰個杯吧!祝賀你們的案子塵埃落定,并且輿論的黑鍋也卸下去了!”
鐘翰第一個捧場的舉起了杯子,方圓和戴煦也連忙配合著,四個人愉快的碰了杯,然后話題從這個案子上被轉移開來,轉向了相對比較愉快的其他話題。
就這樣,向文彥的案子被人熱熱鬧鬧的議論了大半個月,然而就像戴煦說的,信息時代,信息量太大了,所以導致人們普遍沒記性,果不其然,到了大半個月之后,這件事的熱度就慢慢的降了下去,又過了一個多月,a市似乎已經沒有人記得這件事了,向文彥自導自演的一出鬧劇,也隨著炎熱的夏天一道畫上了句號。被a市的人們拋在了腦后,換上了新的熱議話題。
這段時間,方圓和戴煦又處理了兩個比較小的案子,基本上沒有什么特別費腦筋的,處理起來也完全不棘手,平時的生活作息也比較規律,加上一日三餐身邊多了一個戴煦做監督。吃東西也恢復了正常。一轉眼兩個多月過去,她的臉色就又恢復了過去的那種紅潤,當然了。隨之而來的除了紅潤之外,多少還有一些圓潤,之前略微有些凹下去的臉頰再一次恢復了之前的飽滿,之前用差一點餓死自己的代價換來的短暫的減肥效果。終于一去不復返了。
但是奇怪的是,方圓并沒有因此而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更沒有因此而感到自卑,似乎在工作當中自己表現出來的能力和天分給了她很大的信心,這種信心甚至讓她忽略了身材好壞這一類的問題,覺得胖瘦也沒那么重要了。
當然。這里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身邊人的影響。
林飛歌自從之前的不愉快之后,幾乎就不過來找她說什么話了。就算在走廊里遇到,也經常假裝沒有看到。或者至多是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算是打過招呼了,而馬凱雖然說很快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又隔三差五的跑到這邊來找他們閑聊,看到方圓又胖回去了一些,或者看到她跟著別人一起在吃飯,有好幾次都忍不住又想私下里跟方圓說什么,但是每次都沒能夠成功的實現,因為每次在他眼看著就找到了時機想要提醒方圓的時候,戴煦總是非常巧合的有什么事把他叫過去,或者差他幫忙去跑堂腿兒,要不然就干脆是把方圓一句話給叫走了,讓馬凱一點機會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有一天,避開了戴煦在場,馬凱終于逮著了機會,又像之前那樣,又苦口婆心的提醒了方圓一句,要她節食忌口,控制一下自己的體重,不要把好不容易減下去的肉又都補回來了。
原以為方圓雖然不一定愛聽,但是也會像之前那樣,沉默的接受一下,沒想到,這一次她的反應居然是瞟了自己一眼,說:“關你什么事。”
“哎,方圓,你這可就不對了啊!我這不是為你好么?”馬凱委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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