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煦面對他的這種威脅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一副向文彥和他開玩笑的樣子,向文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
把人帶到了審訊室,向文彥身上所謂的記者職業特征就又復蘇了,屁股還沒把椅子坐熱呢,就已經羅列出了一系列自己的人身權利,警告戴煦他們不要誣賴好人,不然他一定會告他們,告到他們都下崗。
唐弘業被他說的一肚子火氣,為了不節外生枝,戴煦讓他出去,換了相對更加沉穩,情緒起伏不大的湯力進來,方圓在一旁做記錄。
“向文彥,你的曾用名是不是梁文斌?”戴煦問。
向文彥抬頭看了看他,略顯蔑視的回答說:“是啊,怎么?犯法啊?”
戴煦并不理會他的挑釁,繼續問:“你和死者欒尚志是大學同學對吧?”
向文彥態度依舊:“是啊,怎么了?這也犯法?你們家定的王法?”
“在欒尚志這一次私自回國期間,他曾經聯系過你,電話是打到你單位的辦公室座機,有沒有這事?”湯力抬眼看了看他,替戴煦又問了一個問題。
“老同學多年不見,敘個舊,有什么問題么?”向文彥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們是不是想把欒尚志死了的事情給賴在我頭上啊?我告訴你們,沒戲!這事兒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他是我同學,我們倆也見面了,但是他同學多了,回來就跟我自己見面了么?你們有能耐挨個抓,挨個問,看看那個倒霉蛋愿意認賬!”
戴煦嘆了口氣:“向文彥,你知道你最大的優缺點都是什么嗎?可能以前也沒有人告訴過你,這回我幫你掃個盲。你這人最大的有點是腦子聰明,但是最大的缺點呢,就是自己聰明,所以總覺得別人都是傻子。我們今天能把你叫過來,客觀上的證據都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沒有足夠的把握,我們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做事,包括到你家里面去進行搜查的搜查令,我們也已經申請下來了,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咱們就事論事,你方才說的那番話,確實,我們不能懷疑所有和欒尚志有來往的老同學,但是我們還真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就在剛剛。恰好就是你,親自又幫我們增加了一點信心。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對外公開過死者的身份是誰。就算是剛才去報社找你的時候,也只字未提,你又是怎么知道,這個案子里面涉及到的死者,就是你的同學欒尚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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