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煦對這個反應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好意外的,過了一會兒又打電話過去,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欒尚志的母親接聽起來,欒尚志母親一聽又是戴煦,似乎有些不高興了,但是這一次,可能是內心里的憤怒激發了她想要弄清楚“騙子”行騙目的的念頭,所以沒有立刻就掛電話,而是要戴煦把具體情況說一下。
當戴煦把他們所掌握的關于欒尚志的個人情況說了一下,以及發現了頭骨和無頭男尸,無頭男尸穿著的衣服與欒尚志最后被人目擊到的穿著打扮完全相符,所以需要家里人過來做一下dna比對,欒尚志的母親立刻就表示了否認。
“我不管你們到底是真警察還是假警察,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不要再給我打電話說這種事了!”她氣憤的大聲斥責戴煦,“你們這是騷擾我們!我兒子確實叫欒尚志,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到他個人情況的,但是我兒子人在國外,根本就不在國內,最近也沒有回來過,所以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你們肯定是搞錯了,別再打電話來,要是再跟我說這些事情,我可就要生氣了,如果你們是騙子,我就打電話報警抓你們!如果你們真是警察,我就打電話找你們領導投訴!”
“你先不要生氣,我可以再確認一件事么?”戴煦并不惱火,也不著急,氣定神閑的開口繼續詢問,“欒尚志的右側小腿有沒有受過傷?骨折過之類的?”
“右側小腿?”欒尚志的母親愣了一下,她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后說,“有啊,我兒子上初高中那會兒喜歡踢足球,有一次在學校里參加什么足球比賽,結果把右腿的小腿給摔骨折了,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之后就好了。”
“那我們恐怕就沒有搞錯了,我們確實是a市公安局的,不是什么騙子,經過我們的確認,欒尚志之前確實回來過國內,海關方面能查到他的入境記錄,作為家屬,你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希望你能夠想辦法盡快聯系一下他其他的親友,對欒尚志的行蹤進行一下確認,如果確定他最近的行蹤都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夠聯系到他本人,那就請你們盡快和我們取得聯系,安排時間過來進行dna比對,畢竟時間不等人。這個號碼就是我的手機號,隨時有事你們可以隨時打電話聯系我。”戴煦對她說。
欒尚志的母親被戴煦這么篤定的語氣給鎮住了,也沒有了之前罵戴煦是騙子的那種脾氣,勉勉強強的答應下來,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怎么樣?聯系成了么?”方圓等戴煦放下手機,趕忙問。
戴煦點點頭:“算是吧,遇到這種事,家屬本能的都會有一個不愿意接受現實的排斥反應,尤其像是欒尚志這種本來應該人在美國的,現在突然跟他父母說,他不僅在中國,而且還遇害身亡了,恐怕家里要是直接就相信了,那才有鬼呢。不用著急,咱們現在基本上可以百分之七十左右確定死者是欒尚志了,等他父母找其他的親戚朋友確認過之后,一定會聯系咱們的。”
方圓看他這么篤定,也放下心來,兩個人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完,就結束了一天的忙碌,下班回家去,簡單的做了晚飯吃,然后就各自回房間去休息。
到了第二天早上,方圓穿戴整齊的從房間里出來,準備洗漱和吃早餐的時候,就已經從戴煦口中得到了消息,欒尚志的父母今天一大早就會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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