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問問戴煦呢,戴煦卻又忽然開口了,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摩挲著自己下巴上剛剛冒出來的泛青的胡茬兒:“你說,兇手能選了那么一個地方,是不是說明對a市周邊應該挺熟的?”
“那一定是了,我就是土生土長的a市人,但是因為從小到大的活動范圍都在市區,所以市區里一些地方還能熟悉和指導一些,到了縣區都兩眼一抹黑,更別說鄉鎮下面的村子了。”方圓點點頭,“那個兇手不僅得是本市人,而且還得是對那個村子的環境至少有過接觸,知道那里有一片亂墳崗,也知道村子里有一處廢棄了沒有人去的老屋,否則為什么這么大費周章的把欒尚志給騙過去呢。”
“是啊,這就必須要是本地人才行了,”戴煦咕噥著說,“可是王妍雅是個外地人,另外一個……也不像是本地口音啊?!?br>
方圓一愣:“我覺得咱們倆剛才想到的,可能是同一個人吧?”
“你先別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等到了辦公室,咱們倆一人寫一個紙條,交換著看看,正好考驗一下咱們的默契度。”戴煦倒不急著和方圓對答案,他笑著說,“順便也查一下關于戶籍那方面的信息?!?br>
兩個人開著車回到公安局,依照著之前商量好的,他們誰也沒有溝通過自己心目中想到的到底是誰,而是一人找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自己想到的那個名字,寫好之后,折成小方塊兒,鄭重其事的交換了一下,分別拆開,方圓看看戴煦那張紙條上寫的名字,戴煦看看方圓紙條上寫的名字,兩個人相視一笑。
果然,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寫出了同一個人的名字。
“歸根結底,這件事搞到現在,假如說真的有什么人有機會從中獲利,可能也就只有這個人了吧。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要廣撒網的,戶籍方面,把能夠涉及到的,哪怕是張棟也包括在內,都一起查一下吧?!贝黛銓Ψ綀A說。
方圓點點頭,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開始著手查起那幾個相關人士的戶籍情況,查到一半的時候,戴煦接到了一個電話,好像是欒尚志大學期間的那個輔導員打過來的,戴煦這么快就接到他的電話聯系,也略微有些意外,不過他聽過那邊說打電話來的原因之后,似乎很感興趣,立刻在電話里報出了自己的社交網絡賬號,然后掛斷了電話就在電腦上擺弄起來,準備登錄上去。
“怎么了?輔導員那邊有什么別的情況么?”方圓在一旁問。
戴煦點點頭,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挪過來挨著自己坐:“輔導員老師說,咱們走之后他想來想去覺得畢竟是人命關天,咱們能去找他詢問,肯定也是說明和當初的學生有什么關系,所以他就翻找了一通,找出來了一張照片。是欒尚志那一屆學生的畢業集體照,他說準備掃描了之后發給咱們,讓咱們看一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