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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當初純粹就是自己犯蠢,腦子進水了。”葛念蕾果斷的說。
一個如此心高氣傲的人,會這么直截了當的說出貶低自己的話,這著實讓方圓有些對葛念蕾刮目相看了,同時也覺得更加篤定,一定有什么人當初慫恿過她,并且她現在的所作所為,無一例外的都是在替那個人遮掩,說不定,那個人就是當初慫恿欒尚志開什么廣告公司的人,只是這個人的身份,與欒尚志和葛念蕾之間的關系,還是讓人有些反琢磨的,畢竟投資開一家廣告公司,這并不是買一桶爆米花、請客吃頓飯那么簡單的事,根據他們掌握到的情況來看,欒尚志也確實有向父母提出來過,是因為父母極力反對,得不到經濟支持,所以最后才不了了之,也就是說,那個背后慫恿的人,要么給出了欒尚志一個足夠說服他的理由,要么就是因為和欒尚志的關系不一般,所以才會格外的有面子。
可是和欒尚志關系不一般的人,又能讓特別討厭和排斥欒尚志的葛念蕾這么想方設法的幫忙遮掩,這個人的角色,還真的是有些復雜呢。
對于葛念蕾這樣賭氣似的回應,戴煦也只是笑了笑,他話鋒一轉,忽然從欒尚志的事情,一下子跳到了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關聯的另外一件事上頭:“對了,葛念蕾,聽說你大學期間因為弄壞了同寢室一個女同學的筆記本電腦,給人家賠禮道歉還賠了錢,因為這件事還鬧了挺大的不愉快?有這回事么?”
“你問這個干什么?”葛念蕾眉頭一皺,方才的一副高傲的冷臉也端不住了。“你是去打聽過我們以前大學時候的其他同學了么?誰跟你嚼的這個舌頭根?你把那人叫什么名字告訴我,或者你叫那個人出來,跟我好好理論理論,干什么說欒尚志的事兒,還能扯出我來!想表達什么啊?想說我品行不好?太過分了!”
“你先不要激動,是誰說的,這個我們確實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們的目的是解決問題。不是制造新的矛盾,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戴煦愛莫能助的說。“不過也希望你對我們有信心,我們不會偏聽偏信,會做到客觀公正,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聽說了什么,也會第一時間向你求證。聽聽你這個當事人的說法。當面對質,理論理論,這個不太現實,你有什么覺得委屈的。就跟我們直接說就行,是非對錯,我們會結合當初的實際情況之后。做出合理的判斷的。”
“我不說行么?那么一點破事兒,都過去多少年了。一直揪著有意思么?”葛念蕾眉頭擰了一個大疙瘩,“我就不信你們從小到大,這么多年,就沒一不小心碰壞了別人什么東西,遇到這種事兒只能說我當時不太走運,一不小心就被人家給賴上了,錢也賠了,東西也賠了,也道歉了,我還一肚子委屈呢,我都沒說逢人就說,到處去訴苦,他們那些局外人反倒那么喜歡嚼舌頭,太可笑了!”
戴煦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遺憾,他沒有馬上做出回應,而是默默的看了看葛念蕾,最后點點頭:“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能勉強你去談論自己不愿意談論的話題,我原本以為像你這種比較理智和聰明的人,可能會考慮的更周全一些,不會那么意氣用事呢,畢竟你是當事人之一,當時的情況你是會比較清楚的,如果你真的覺得委屈,還不抓住替自己正名的機會,這顯然并不是特別聰明的做法。”
葛念蕾愣了一下,很顯然,“理智”和“聰明”這兩個形容詞被戴煦用在了她的頭上,這讓她的心里面覺得十分受用,所以臉上的表情也不由自主的緩和了許多,她清了清嗓子,又從之前的一臉不滿,變成了最初的那種高傲冷漠的表情:“你說的對,剛才我是不理智,一下子氣昏頭,所以沖動了。既然你們想聽,我就說說,正好你們也算是幫我評評理吧,這都過去三四年的事兒了,我可不想一個黑鍋背一輩子,尤其是這種吃過了啞巴虧的。”
戴煦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示意她說下去。
“我實話跟你們說,這件事,我到現在都覺得是當時那個寢室里頭,其他三個人設了個套,就等著我往里頭鉆呢。”葛念蕾說起話來略微有點咬牙切齒,“要不然怎么就會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呢!我們寢室的那個女的,你們應該打聽出來了吧?名字叫季曉宇的那個,平時也沒看出有什么資本來,除了長了一張勾男生的臉,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買了那么個電腦,當時在寢室一句都沒有說過值多少錢,就好像三五千塊錢能搞定的那種普通筆記本看著也沒什么區別,當時我們寢室就季曉宇最先買了筆記本電腦,別人都還沒買呢,你說要真是那么貴的東西,按照常理,是不是得珍惜一點?用的時候拿出來,不用的時候好好的鎖在柜子里,結果呢,她偏不!不光不收起來,季曉宇在寢室里還故意假裝大方,跟我們說,她電腦里頭存了好些電影電視劇,還插了網卡,包月不限流量的那種,誰要是想要用電腦,或者看看電影什么的,就盡管用,不用和她客氣。真是太虛偽了。”
方圓雖然也是女生,但是她看葛念蕾咬牙切齒講述這件事的樣子,以及她目前為止說出來的內容,還是不由的在心里面暗暗的感慨,原來女人的嫉妒心發作,會是這么可怕的事情,明明一件并沒有什么說不過去的事情,卻能被葛念蕾理直氣壯的給扣上了一個“虛偽”的帽子。
戴煦沒有吭聲,默默的等著葛念蕾繼續往下說。
葛念蕾的話匣子一旦打開,果然就被自己的一肚子怨氣頂的根本停不下來:“最匪夷所思的就在這兒呢,你說她買那么貴的電腦,不寶貝著。這就很奇怪了,就成天擺在桌子上,誰想用誰就用,這也就罷了,偏巧就是別人擺弄她那臺筆記本的時候都沒有事,偏偏就我那天忽然想用一下的時候,她們那三個人齊刷刷的都不在寢室。不在寢室也就罷了。我們寢室當時另外一個女生的手機呢,還就放在她的書桌抽屜里,鈴聲還開得特別響。而且是那種突然一下好像什么東西炸了一樣,又響又快的鈴聲,我當時一邊擺弄季曉宇的那個破電腦,一邊就喝口水。結果不早不晚的,就非得趕在那個當口。那破手機突然就響了,我手一哆嗦,水杯沒端住,就灑在那個電腦上頭。直接電腦就黑了。我說了這么半天,到現在你們應該能聽出來了吧?是不是也覺得這件事根本就是個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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