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念蕾很顯然就是那第二種,她的自負不過是自卑的保護色,所以她在學校里面才會一邊表現的特別孤傲清高,一邊又對比自己條件好,相貌出眾的女同學惡語中傷。她看到別人買了高級的筆記本電腦,就按耐不住趁著人家不在寢室的時候偷偷擺弄,這本身就說明了葛念蕾并不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不要說視金錢如糞土了,恐怕物質條件對于她而言,還是具有一定誘惑的吧。
一邊向往和偷偷的羨慕優渥的物質條件,一邊還要對擁有優渥物質條件的人表現得十分抵觸和敵意,這種內外矛盾的狀況,恐怕只會更加的加劇葛念蕾對物質的渴望還有仇富的情結。
可是與這一表現相矛盾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欒尚志當初被人攛掇著要開公司,當時很積極想要參與進去的人里面就有葛念蕾,事后這件事不了了之,沒了下文,假如葛念蕾對欒尚志懷有怨恨,似乎也是不難想象的,畢竟欒尚志和她曾經的那個同寢室女孩兒一樣,都屬于“為富不仁”那一類的人。
那么為什么要和王妍雅交好呢?
葛念蕾在對那個同寢室的女生進行輿論攻擊的時候,在外面散布的謠言不就是對方空有姿。色。因為家里面沒有錢,又特別好物質,所以去傍了個有錢的大款,供她好吃好喝好用。葛念蕾能用這樣的理由作為攻擊手段,就說明了在她的價值觀里面,用漂亮的外貌和迷人的身段兒來換取物質上的實惠,這是齷齪骯臟的行為。那么。為什么王妍雅在她眼里卻能夠成為一個例外呢?
又或者,王妍雅也許并不是葛念蕾眼中的例外,那她如此煞費苦心的去和自己不喜歡的男同學的那個同樣是自己厭惡類型的女朋友交好。這背后的緣由,可就有點讓人犯琢磨了。
方圓在葛念蕾的問題上面浮想聯翩,旁邊的戴煦這個時候忽然睜開了眼睛,坐直身子。扭頭問道:“之前不是生活報在刊登關于這個案子的報到時,反復都提到了一個‘不具名的內部人士’么。你覺得,這個人可能是誰?”
方圓一愣,她以為戴煦這么半天肯定是在分析欒尚志的人際關系方面的那些東西,卻不曾想他一睜眼就一開口。問的居然是幾天之前他們兩個就私下里閑聊討論過的話題:“這個很難說,我現在的想法也有點改變。原本我覺得是馬凱,這事兒你知道的。他過來跟我東打聽西打聽,我沒搭理他。他還生氣走了,我那時候確實特別懷疑他,覺得他那個時候跑來打聽事情優點可疑,但是后來你跟我說馬凱的性格不適合做內部的那個情報員,我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馬凱確實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但是也是因為他沒有那么多心眼兒,他從我這里套不出來話,不代表別人從他那里套不出來話,要是有心人就盯準了馬凱喜歡亂打聽的這個性格特點,等他打聽完了再從他最里面挖出去,那不就等于把馬凱變成了自己的工具一樣么。我認識的人里面,就只有林飛歌特別喜歡耍這種小聰明。”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是懷疑林飛歌?”戴煦和她確認。
方圓點頭:“對,眼下我覺得嫌疑最大的就是她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個所謂‘不具名的內部人士’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恐怕都不好說,搞不好,就只是一個拿出來做幌子的虛擬人物罷了。”戴煦的答案與方圓預期之中的并不一樣,他看到方圓臉上下意識流露出來的詫異,便笑了,說,“當然了,你懷疑林飛歌也是很合理的,畢竟她在誠信方面的記錄一向不是太好,而且平時除了好打聽,還喜歡東家傳給西家,西家傳給東家,這就屬于個人信譽不良的典型,不過其實你仔細想一想林飛歌的性格,你就會發現,把她假設成那個給外面通風報信的內應,好像也不太符合她的性格特點。”
“這話怎么說?這件事哪里和林飛歌的性格特點不符合?”方圓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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